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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跨界投資(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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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跨界投資

雲溪開啟陽臺,冷風呼呼吹來,帶著海邊獨有的溼氣,窗外的那些柔弱的花朵都已經畏畏縮縮地蜷在一起,失去了白天的嬌豔。

雲溪慢慢地吸了一口氣,任清新的空氣將她今晚聽到陳昊所說的話後,所有煩躁的情緒慢慢壓下,隨即才睜著眼,看著臉色慘白的曉芸,微微一笑:「我堂兄都走了,你還不跟過去?」

曉芸呆呆地看著空蕩蕩的房間,那個昨天還和她在**抵死纏綿的男人,早就已經離開,似乎連她一直站在陽臺上受凍都不知道。

又或者是,從一開始,他就從沒有把她放在心上過!

她那麼諂媚承歡,把什麼都給了他。到頭來,不過還是像垃圾一樣給他仍在這裡,轉身就望了。

果然是一家人,和雲溪賤人一樣的不是東西!

曉芸散著頭髮,狠狠地看著雲溪:「我早就知道你不是個簡單的貨色,怎麼,今天給陳少捏得很爽吧!你相不相信,我現在就可以告訴祈湛,你這個水性楊花的爛貨在他面前裝得比聖女還堅貞,轉過頭恨不得全世界所有的男人都……。」

「啪」——

漆黑的夜裡,清脆的巴掌聲突然從這一角迴盪開來,聲音大得嚇人。

雲溪輕笑地看著不可置信用手扶在臉上的曉芸,彎唇,勾起眼角,立在高處淡淡地看著她。

那笑,蠱惑豔麗得讓人似乎看到了如火般烈焰的風情:「曉芸,我以前忍著你,是因為你是室友,不想讓你太難堪,也不想老金司徒白她們難做人。你不會真的以為我忍著你,就真的是怕你吧?」

纖細小巧的指尖一點一點地順著曉芸的喉間慢慢地往上滑動,每滑動一分,曉芸的臉色就越加透明泛白。

隨著她越加血色盡失的臉色,雲溪臉色的笑容越加愜意:「我要是真想要祈湛,你以為當時你還有機會爬上他的床?」

危險的氣息順著那冰冷的觸感流竄全身,曉芸只覺得有一道刺骨的冰錐紮在脊樑上,嘴唇抽搐,瞳孔一陣緊縮,張了張嘴,什麼都說不出來。

是的,她的確爬過祈湛的床。而且,還不止一次。

曉芸忽然轉開臉,不去看雲溪那雙夜裡越發晶亮的眼睛。

她爬過,還不止一次,並且,當時,她穿的是她——冷雲溪的衣服。

「你是不是很好奇,你都已經送上門去了,祈湛為什麼還是不碰你?」

曉芸愕然,突然畏縮起來,顫抖著唇不敢去看她的眼:「你怎麼會知道……。」

怎麼可能?為什麼她什麼都知道?

她沒有和任何人說過,明明誰都不知道。

她們在海鮮閣遇到的那次,祈湛也沒有推開她的手。

明明,她看到了老金和司徒白詫異的眼神,為什麼冷雲溪偏偏認定祈湛沒有和她發生關係?

「你以為我就知道這點?曉芸,你怎麼能這麼蠢,你趁著我不在寢室的時候從我衣櫥裡拿了我那件幫祈湛慶生時穿的衣服真當我不知道?還是你以為趁著我不注意的時候盜用我的手機給祈湛發簡訊,假借我的名義約他見面,我也不清楚?還是……」

「夠了!」曉芸緊緊地捂住耳朵,雙眼死死地緊閉,幾乎不敢抬頭去看那一雙冷冽的眼睛。

這一雙眼,似乎可以看透她內心裡所有的一切。

太可怕了,太詭異了。

她根本就不是人。

雲溪冷冷地看著縮成一團的曉芸,她接手金貿國際案子後,平時都很少回寢室,期中考試的時候回學校狠狠地突擊了一段時間課本。

考試結束後,她和老金司徒白她們去學校附近的夜市宵夜,沒有帶手機,恰好,那天曉芸回寢室拿衣服,鬼使神差地看到桌上她放著的手機。

如果不是詹溫藍那天在寢室樓底下等她,說打她電話沒人接,她不會回頭翻電話簿的時候發現,她的手機上竟然會有祈湛的儲存電話。

只可惜,她清楚得記得,手機是上了大學才新辦的。她就從來沒有輸入過祈湛的電話號碼過。

身邊能動她手機的,又和祈湛有關係的,到底是誰,何其明顯。

有了第一次,後面的事情就越來越清楚。

曉芸表情慘白地看著她,手心死死地攥在一起。

她的確拿過雲溪的手機發了條簡訊給祈湛,故意約他晚上見面,可她記得清清楚楚,她明明刪了簡訊記錄。

她還特地乘著老金司徒白晚上在圖書館自習的時候,回了次寢室。臨走前,在雲溪抽屜裡拿出備用鑰匙開啟櫥櫃,拿了那件祈湛生日那天雲溪穿的衣服。

原以為一切做得天衣無縫,卻沒想,她知道,她什麼都知道!

現在想來,在海邊的時候見到她和冷偳在一起的時候,冷雲溪就是用這種眼神看著她。

不是可憐,不是嘲諷,而是無視,徹徹底底把她當成是最低賤的存在。

「說起來,我倒是很好奇,你到底是什麼時候巴上我堂兄的?祈湛離開還沒有一個月吧。」

祈湛的身價擺在那裡,她不會單純地以為以前的「冷雲溪」和他分手之後,此人就一直守身如玉。

可對於和她一個寢室的女友倒貼他的事情,祈湛雖然風流,卻決不濫情。在他決定離開北京回到上海的時候,這件事情他和她說得清清楚楚。

明知道再無可能在一起,他還是不希望不經意中,在他看不見的地方雲溪被身邊的人給算計了。可是,最讓她沒想到的是,曉芸竟然能找上冷偳。

她家出了名的風流少爺。圈裡最有名的花花公子,也是換花瓶換得最勤快的公子哥。

這個圈子說大不大,她倒是不信,一個大學生沒有人介紹就能接觸到冷偳。

「你怎麼想就是這麼樣,我憑什麼告訴你?」曉芸將臉轉到一邊,死也不看雲溪一眼。臉上青筋交縱,幾乎是費勁了全身了力氣,才抑制住自己一下子撲到雲溪面前掐死她。

她這麼辛辛苦苦,到頭來,她私心愛慕的祈湛看都不看她一眼,她現在跟著的男人得了她的身體,還是把她當根雜草一樣的甩在一邊。

冷雲溪是人,她也是人!

冷雲溪永遠都不能體會到當她用簡訊約著祈湛見面,穿著她的衣服坐在床頭被他一手捏住脖子時的悲憤,她也永遠不能體會當她被人領導冷偳面前,像是隻寵物一樣窩在他的腳邊任那群太子黨調笑的時候,臉上的強笑有多扭曲!

她們都在一樣的大學,憑什麼差別就這麼大!

就因為她姓冷?出身高貴就註定了一輩子順風水水?

不,不,她死都不會承認!

除了她命好,冷雲溪哪點比她強?比她好?

「不肯說?」雲溪笑,微微點了點頭,心想真有意思。這是故意和她擰著,不想說出那個中間人,還是壓根就不敢說?

曉芸不吭聲,咬緊牙關,連個聲音也不吭。像是下死了決心,再不和她說一句話。

「沒關係。」她拍了拍曉芸的臉頰,臉上輕鬆愜意,一點都不像是被人冷遇的樣子,反倒是笑得意有所指,「你不說也沒關係,反正明天我就知道了。」

她的話很輕,聲音也很輕,一點都沒有壓迫她的意思。

偏,她每說一句話,就向她靠近一分。

空氣開始漸漸稀薄,四周都是冷雲溪身上的味道,她只覺得呼吸困難,好像立即就要窒息了。

曉芸再也禁不住這種感覺,整個人向後倒去。

這時,由於站在外面太久,一直沒有移動的腳踝一陣麻痺。

接著,「嘣」——地一聲。

她狼狽地一屁股跌倒地上。

雙手交錯,緊緊地摟著甚至,曉芸只覺得全身羞恥得恨不得直接找個地縫鑽下去。

雲溪淡漠地看她一眼,沒說一個字,轉身,離開陽臺。

這一晚,她和曉芸住在同一間房,一個滿身憤恨,驚怒妒忌,怨念叢生;一個心有所思,夜有所想,滿眼舊夢。

自遇上祈湛以後,她們這對「室友」第一次重新睡在了一個屋簷下,只可惜,咫尺天涯……

第二天,冷偳開啟雲溪房間,第一眼看到的卻是曉芸坐在客廳裡喝茶,一時間愣得懷疑是自己走錯了房間。

「你昨晚忘了把她帶回去。」雲溪披了件睡衣,從裡屋走出來,看到他這幅表情就猜出七八分。

這廝,估計都已經把曉芸的存在望到十萬八千里去了。

冷偳皺眉:「陳昊也看到她了?」

雲溪有點啼笑皆非,人是他帶去的,現在來問她?「她在旁邊吐得一塌糊塗,想不注意到估計都難。」

冷偳的表情果然沉下去,「陳昊會不會私下派人找她?」如果陳昊認定曉芸是他的人,她日後如果做了什麼,一切的賬都會算在冷家頭上。這事越來越麻煩了。

「你覺得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曉芸和他是什麼關係。問題就在於陳昊到底願不願意追究。

就和昨晚那個話題一樣,陳昊完全有能力也有手段能讓她死無對證,可是他現在不會,更不想!

在沒查清笪筱夏和她的關係之前,他誰也不會動。

聽出她話裡的疏離意思,冷偳若有所思地看她一眼:「我以為你和室友的關係不錯。」

「和另外兩個是還可以。」至於這個嘛,雲溪慢條斯理地將頭髮盤成一個髮髻,「怎麼安排她,我想不用我教你吧,堂兄?」

冷偳表情平靜地看了一眼坐在那裡始終不吭聲的曉芸,緩緩地吸了一口氣,這時,雙眼裡,慢慢地湧出一種冰冷,下一刻,他走到曉芸的身邊,垂眼看她。

不動,不語,亦沒有任何表示。

就是這樣冷冰冰的看著她。

曉芸端著茶杯的手已經開始咯吱咯吱地發抖,杯子裡的紅茶灑出了一些落在她的手背上,頓時燙紅了一大塊。

可她一點反應也沒有,只用一雙哀求的眼光,祈求地看著冷偳,什麼也不敢說。

不錯,倒還知道小命捏在冷偳手上。

雲溪側頭,看了一眼窗外風景,迎風微笑。

「你先到我房間去休息一下吧。」冷偳的表情忽然一軟,整個人的眼睛都帶著一股憐惜的味道,輕輕拍了拍她的頭,溫柔地撫摩她的髮梢:「昨天我是太著急了,你不要怪我。」

「我……。」曉芸一張口,才發現自己背後汗溼了一片,冰涼的汗水粘在身上,刺激著每一個神經都在發抖。她搖搖頭,再使勁地搖搖頭,最後情不自禁地撲到他的懷裡:「我剛剛真怕你會不要我,我……。」

「說什麼傻話,你既然是我的人,我就不會讓人動你一分汗毛!」他的聲音擲地有聲,一下子戳開她最驚懼恐慌的內心,雲溪捂著臉,倉惶地奔出房間。

但即使這樣,冷偳依舊從她的指縫中看到那一抹晶瑩。

「好演技!」雲溪讚歎,對她這位素有情場浪子稱號的堂兄,第一次刮目相看。

「她也不遑多讓。」冷偳淡笑,拍了拍身上乾乾淨淨的襯衣:「看到沒,想讓你看眼淚就有眼淚,一滴不多,一滴不少,絲毫不浪費。」

雲溪打量他渾身上下一眼,的確,除了剛剛曉芸遮在臉上盈盈閃現的淚光,冷偳身上一分鹽水都沒有。

「你們以前也這麼‘作’?」?最後一個「作」也不知道指的是「做作」呢,還是「下作」,雲溪咬得極為悠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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