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瀾躺在沙發上翻來覆去的,怒火如排山倒海之勢在胸前凝聚。討厭,為什麼最後她要睡沙發,那兩個大小惡魔都舒舒服服的睡在**。他倆都高興,就讓她難過?
不行,太不公平了!沒有道理讓她一個人生氣,讓她睡沙發。別忘了這裡是誰的地盤,誰應該是說了算的。
依瀾正要起來找江昊煜理論時,見只著內褲的他走出臥室。他的身材幾乎跟四年前一樣,沒有任何的變化。此刻的他,要比內衣廣告的男模特身材還要好。「怎麼起來了,不是說住沙發很舒服的嗎?」他向她挑眉問道,好像在說舒服怎麼還坐起來?
依瀾白了他一眼,然後拿毯子出氣似的,狠狠的把毯子,仍到沙發一角。「是呀,很舒服,要不你也來睡?」因為正在氣頭上,以至於沒有發覺自己說的話,好象是在變相邀請他。
「什麼意思?難道要與我同床共枕,不對,應該是同沙發共枕?」江昊煜戲謔的笑著,此刻他笑得連肩都在抖動。
「江昊煜,你給我閉嘴。只有白痴才會想與你同什麼沙發,你別做夢了!」他真的是太可惡了,得了便宜還賣乖,無聊無恥無人性。
「那你的意思就是不可以同沙發,就是可以同床咯,那更好呀!有床幹嘛要去睡沙發,瀾瀾我們進房間裡去睡吧!」江昊煜噁心的拉著依瀾的手,往房間裡拽著。
依瀾另一隻抓緊沙發的扶手,才沒有讓他的想法得逞。「江昊煜,你出來到底做什麼來了?」他叫的太噁心,雞皮疙瘩都掉滿地了
!
他推推她的腿,示意給他點地方坐下。依瀾彎腿往上坐了坐,給他空出一塊夠坐的地方。他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坐在沙發上,那瀟灑的樣子,好象他此刻是西裝革履,而非幾乎是光**。
「我當然是~」他伸手摸摸她的帶著怒氣的小臉蛋,故意慢悠悠的說。「當然是,想~」他神情的注視著她,直到她因羞卻而低下頭的時候,他突然開口繼續說;「我當然是口渴,出來喝水的!」
「江昊煜,你混蛋!」依瀾抓起枕頭朝他的頭上砸去,嬌顏比剛剛更加的紅暈。
江昊煜搶過她手中的枕頭,把它拋向一邊。雖然這個東西打在頭上,就像是在做按摩一樣,但是他可不想累壞他女兒的媽,因為他每打她一次,都是在拼進著最大的力氣。
這女人上學的時候,物理一定不好,要不然能一直在做著無用功。他攬過她的身體,一個施力讓她一下子就改坐在他的大腿上。
「你放開我,你不是要喝水嗎?」被捆在他懷中的依瀾,不停的扭動著身體,欲想回到沙發上。
可是她的亂動,啟用了他壓抑許久的**。他那原本帶著戲謔的眼神,突然被深深的**所代替。「依瀾,依瀾!你太會折磨我了,我愛死你的折磨了!」他把臉貼近她的胸前,吸取來自那裡的**。
依瀾的呼吸因為他的靠近,而變得紊亂。由於他靠得太近的關係,她感覺到自己的體溫被他傳染似的,不斷的上升。她可以卻定自己的身體,已經都紅成一片了。「江昊煜,你放開我。你要是喜歡這裡,我把這裡讓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