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沐晨揹著小草回到沐家時,就看到了留學三個月的三哥——沐清。
沐清穿著一件寬大的咖啡色毛線衫,臉上帶著一副金色邊框的眼鏡。
看到沐晨揹著小草回來,沐清揚起一枚不明意味的笑,鏡片閃過一絲金光。
「怎麼,我們的小嫩草惹小四生氣了?」沐清開著玩笑說。「小五呢?」那隻火暴龍離得開小嫩草?要是小嫩草犯了錯,估計小五早把小嫩草給拆了
。
「我還沒有讓冬知道。」如果冬知道小嫩草做了什麼事,小嫩草現在怎麼可能還有命。
沐清看著小草充血的臉,明明已經很難受了,這個小女孩卻執拗地咬住自己的唇,既不哭,也不鬧,更不求饒。
怪不得小四發這麼大的火,小嫩草越是這樣,男人就更想聽小嫩草軟軟、嬌喃的聲音。
「我要帶她上去,好好給她上一課,讓她明白自己是屬於誰的!」說著,沐晨就在小草的嬌股上,重重打了一下。
「呵呵,這個課題我喜歡,比我要做的研究報告有趣得多,一起吧。」修長交疊在一起的雙腿,放了下來。
沐清從沙發上坐起,近一米九的身高讓人感覺到壓迫感。
沐清靠得小草很近,近到小草的鼻端好像都能聞到沐清身上帶著的書卷香味,那種獨屬於新書的味道。
沐晨扛著小草就往樓上走,然後來到小草的房間。
到了小草的房間後,沐晨就把小草重重地扔在**,因為用力過猛,小草的身子在柔軟的**彈了幾下。
小草一接觸到床就連忙坐起來,她不喜歡自己趟著看沐家的男人,那會讓她感到羞恥。
讓她一再想起,在這張**,沐家的男人們都對她做過什麼事。
即使那層膜還沒有破,但她已經算是沐家男人的女人,該做的事情差不多都做全了。
所以她討厭這張床,為什麼每次他們都要爬*的床,把她*。
她討厭身上多出來的重量,她討厭那灼熱的呼吸,她討厭糾纏到死的吻,她討厭自己身上突然出現的溼吻,她更討厭沐家男人擠進她的雙腿,專做些不要臉的事!!!
「你們到底想做什麼!?」小草憤怒地看著沐晨跟沐清。
假如說沐晨是帶著天使外表的魔惡,沐清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魔鬼
。
他永遠帶著高深莫測的笑,看著她受欺負,有時他不會加入,卻在一旁看著。
沐清的眼睛讓小草倍感壓力,每次被沐清看著,她總有種自己被死神盯著,無力反抗,也反抗不了的感覺。
沐清的眼神會打散她求生的意志,打亂她想逃的*,讓她放棄想要離開沐家男人的決定。
小草知道,沐清在修商博士的同時,還修了一門心理學!!!
這科心理學就是專門為了用來對付她。
沐清要讓她從心底深處放棄逃開他們身邊的想法。
「小嫩草,是不是我太溫柔了,讓你看著三哥,卻忘了我的存在。」沐晨擒住小草的下巴。
「我再問你一次,情書是誰的?!」得不到一個答案,沐晨就是放心不下。
小草在沐家已經有兩年了,在這兩年裡,他們除了對小草霸道,不讓她與其他人接觸之外,極盡呵護。
他們恨不得把世界上所有最好的東西都捧到她的面前。
可即使是這樣,小嫩草都不願意看他們一眼。
大哥勸他說,小嫩草年紀還小,不要心急,總有一天,她會屬於他們的,不管是身還是心。
但是隨著年紀的增長,沐晨突然很怕小草春心萌動,先對別的男人動了心,那麼他們該怎麼辦?
用強硬的手段?這招用過了,對小嫩草沒有用。
所以沐晨想要迫切地知道,自己在小草的心目中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佔了多少分量。
簡莫的出現無疑就像一個炸彈,把沐晨心裡的不安全都引爆了出來。
小草本就抗拒沐家的男人,他們專橫,不準小草做這個,不準小草做那個。
簡莫是與他們完全相反的兩個型別的男人
。
簡莫對誰都很溫柔、友善,那只是包著毒藥的甜美外衣而已。
只有當簡莫面對小嫩草時的笑才是真的。
簡莫比他們更懂得怎麼樣接近小嫩草的心。
先是以王子般的身份出現在小嫩草身邊,並救了小草,他給小嫩草空間,明明喜歡小嫩草喜歡的緊,但他什麼也沒表現出來。
就因為他純良無害的表現,使得小嫩草不像排斥其他人那樣討厭簡莫的接近。
如果換成是其他人,小草只會笑一笑,然後走遠,話都不會多說一句。
簡莫的靠近,小草的不排斥讓沐晨第一次感到了什麼叫作害怕和失去。
就算小草很吸引男人的目光,他都不會有這種不安感,答案在於以前沒有一個人比得上他們沐家的男人。
簡莫不同,帥氣的外表,非凡的家勢,如果簡莫想,他有這個能力跟他們爭一爭。
「噢?我們家的小嫩草會寫情書了,而且還寫給了別的男人?」沐清扶了一下眼鏡,笑意更深了。
那個笑,讓小草打了一個寒顫。「我沒有,情書不是我的。」
「那麼你說,是誰的,假如你說不出來,我只能認為情書是你給簡莫那小子的!」沐晨把小草桎梏在自己的懷裡。
「我能說的只有,情書不是我寫的,至於是誰寫的,對不起,不能告訴你!」答應了沐沁的事,她絕對不會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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