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白裡帶著淡粉的雪衫襯得小嫩草的皮膚晶瑩剔透,比那六月裡的荔枝都要多汁可口,輕輕一吮就能吮出蜜汁來一般。*的臉上因為之前的歡愛還帶著誘人的*。朦朧水亮的大眼中,有著不知所措的童真,讓男人看到後,第一反應就是佔有,趁著她什麼都還不懂,完完全全的佔有。
如果說小嫩草胸前的鑽石很亮眼的話,那麼小嫩草胸前的鑽石也不過如此。它比不上小嫩蠟誘人紅唇上泛著的水嫩光澤。它比不是小嫩草星眸裡的亮光。它比不是小嫩草自身散發出來的無窮光芒。
「小嫩草,我的公主,你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沐雲虔誠地跪在小草的腳下,捧起小草的裙襬,獻上自己永誓忠誠的吻。
小草被沐雲的動作嚇了一跳,她想要拉回裙子,可這套裙子布料很薄,她怕自己輕輕一撕,就會毀了這件恰似上帝的作品一樣的裙子,然後自己又要曝光了。
「雲,你在做什麼呢,快點起來啦。」小草拉拉沐雲的手,讓他從地上起來,這樣的沐雲讓她有點不適應。
沐雲從地上站了起來,他牽起小草滑嫩的小手,「小嫩草,宴會已經開始了,我們下樓去吧。」
小草遲疑了,她頓住自己的身體,不跟沐雲走,想把自己的手給抽回來,「雲,我還是不去了。」
「怎麼了嗎?」看到小草的無所適從,沐雲愣了一下,不明白小嫩草的不安感來自於什麼。
「沒怎麼了,我只是覺得自己沒有下去的必要。」小草聲音很輕地說,她是真的沒有下去的必要。樓下是沐冷在先未來的老婆,樓下的女人也都是沐冷未來老婆的人選,沐雲、沐清、沐晨和沐冬是沐冷的兄弟。
只有她,只有她什麼都不是,她下去做什麼,就連沐沁都離開了,沒有參加這個宴會,她就更沒有要出現的理由了。
「小嫩草,你又在亂想了是不是,別忘了,我們幾個人是一體的。」沐雲猜到了一點小草的心思,怕是被這次相親宴的名堂給壓住了
。
「我們明明就是兩本,兩個人的。」小草鬧著彆扭說。
「小嫩草,你忘記了?剛才我們明明成了一體,我們兩個緊緊地結合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牢不可分,怎麼是兩體的。」沐雲用剛才的歡愛說事兒。
小草白了沐雲一眼,這個男人真是的,竟然用這個來打比喻,真不害臊。「不跟你鬧,我真不想下去。」
「小嫩草,你不下去,等下怕老四和老五就是上來鬧了,到時候估計下面的人都得知道你跟我們是什麼關係,所以小嫩草要想清楚噢。」沐雲搬出了沐晨和沐冬。
沐晨和沐冬對小草的不顧一切有時讓沐雲頭痛,有時卻成為他有力的武器。
想到沐晨和沐冬的不管不顧,小草皺起了眉頭,的確,以這兩個人的性子,要是真見不到她,肯定會跑以她房間裡來鬧,到時候又要鬧出什麼樣的風波來,還真說不好,「好吧。。。」小草妥協,她怕極了沐晨和沐冬。
樓下熱鬧非凡,鶯鶯燕燕,香氣紛飛,珠光寶氣,全都晃花人的眼睛。沐晨和沐冬無聊地喝著雞尾酒,不敢多飲,因為雞尾酒的後勁比較足,怕醉。
「這些女人真夠笨的,都穿得亮閃閃的,還不如干脆把自己套上一層鏡子,保證比任何人都閃。」沐冬眨了一下眼睛,又被某個女人的項鍊晃到了眼。
沐家五少爺傻了的訊息世人皆知,沐晨腿殘了的訊息也不脛而走,所以這兩個人暫時是安閒的。
「那也不一定,你看那個女人就很聰明,知道大家都會把自己打扮的繽紛十足,她乾脆化了一個裸裝,淡淡的,比較顯眼,同樣讓人稍微能看得入眼一點。」沐晨往一個穿著綠色衣服的女人身上看了一眼。
都說綠葉襯紅花,那是要依環境而定的,今天這些花兒就突然出了這片花兒。
——————————————————————————————————————————————————————
目標,月票前三,元旦開文,不然小草也要過年了。不喜歡,請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