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開心,我穿上了自己最漂亮的小衣服,把自己打扮得很帥氣,想讓見到我的人都誇我養父有一個好漂亮的寶貝。。我成功了,我一齣現,我第一次見到的叔叔把眼睛直直地放在了我的身上,一直沒有離開。雖然我覺得不舒服,但我還是挺直了腰背,笑著看那個叔叔。
小草的面前甚至已經出現了一隻名叫木蕭的小綿羊正對一隻大灰狼露出純良的微笑,把大灰狼的野性都給勾了出來。
「小嫩草,你能想象嗎,我養父對我笑笑:寶貝,你幫我陪一下這位叔叔,晚上的時候,爹地會來接你。」養父笑得最大的時候,也就是他要吃人的時候,可惜,這個道理他懂得太晚。「就在那一天,我小小的身子,第一次接受了男人的分身。那種被漲滿刺痛的感覺,一直留到了今天。」木蕭到了今天似乎還能感覺到,那時那種被強行闖進身體時的痛苦,那種被撕裂般的痛苦。
他哭著喊著讓那個男人放開他,那個男人卻告訴他,他的養父把他送給了這個男人。
小草靜靜地坐在**,雙手抱胸,在生意場上,有人會送對方男人或者是女人,用來拉攏之用。別人送的是女人,而木蕭的養父送的是幼童
。在這個病態的世界當中,存在著很多叫作巒童癖的男人。卻是禁忌,他們越是愛玩兒,玩兒的也越瘋。
小草想到,她現在完全明白木蕭之前的那些孩子到哪兒去了。她剛剛有想到,這些孩子都死了,只是沒想到不是死在虐待之類的事情上,而是活活地死在了別人的**。。。
「我的養父,那個一直在說是全世界上最愛我的人,把我像東西一樣,送了出去,而且送給了不止一個人。。只要他的生意夥伴當中有戀童癖的,我就是他最好的武器。」
看到成年的木蕭,小草能夠想象得到,小時候的木蕭有多麼的可愛,討人喜歡,也正是因為他的這副樣貌,才給他帶來了這麼大的災禍。
「哈哈哈,好笑吧,我木蕭,從小就是個妓啊男,被人到處買賣,沒有半點自由權。遇到一些正常的還好,要是碰到那些喜歡*的人,那才是痛苦。一個剛滿十歲的孩子要接受各種*的工具,每一分每一秒都感覺到自己就像是在地獄裡一樣生活著,那種咬著牙,吞著自己的血過日子的生活,小嫩草,你能想象嗎?」
小草不自覺地用手抓住了自己的胳膊,在她還沒有發現自己愛上了沐家的五個男人之前,她一直都認為自己是被不幸所包圍著的人。她不喜歡跟沐家的五個男人在一起,她想要逃開沐家的五個男人。
可現在仔細想想,那時的沐家男人明明都到了可以要女人的年齡,特別是沐冷、沐雲和沐清。表面上他們五個天天想著把她拐上床,然後好把她給吞了。事實上呢,事實上,沐家男人沒有一次真正要過她的。一直到了後來,沐冷實在忍不住了,也守住了他們之間的約定,在她沒有成年之前,沒有真正的碰過她,只是用她的後庭解決了事情。
當時的沐家男人完全沒有這樣做的必要不是嗎?她的媽媽要靠沐家的男人養著,她的生活也全由沐家負擔著,以沐家五個男人的性子,他們完全可以直接把她給強了,但沐家的五個男人並沒有那麼做不是嗎?就算不強了她,沐家男人還是在沒有碰別的女人的前提下,把六人之間的約定給完成了。
她覺得五年前的自己是可憐加可卑的,但跟木蕭一比,她幸福太多了。。她只是被自己的眼睛都矇蔽住了,看不到沐家五個男人對她的愛。她用沐家五個男人對自己的愛在裝可憐,想想,她都覺得那時的自己好欠揍。
「不過,你不會就此認命地
。。。」小草低著的頭,冒出了這麼幾句話,她所見到的木蕭,從來都不會認輸,他一定會把自己想要的東西都奪過來。不然的話,今天的木蕭也就不存在了。
「哈哈哈,小嫩草,我早就說過,我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你太瞭解我了。那個死男人以為這算是什麼,把我給賣了,然後點賣了我的錢,再給我一點糖吃,我就會對他千恩萬謝嗎?」木蕭的眼裡露出了嘲諷,那個死男人大概從來都沒有想到過,他帶回家的棋子上,其實是帶有劇毒的。
千恩萬謝?不,不會,木蕭絕對不會,沒有千刀萬剮已經算是很不錯了。木蕭第一提到那個死掉的男人,總有一種恨不能再把他從地底下挖出來,好好再鞭屍一百零八次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