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在索非面前的就是一座寶山,入寶山而空手歸,這得多鬧心。
可是,索非還有些顧忌那個魔族,萬一沒死透再醒過來可怎麼辦?
不過……要是已經死透了呢,那他不得悔死。
猶豫再三,最後他心一橫,沒有膽量就沒有產量,想成大事者哪能沒點風險,拼了!
這就準備擼著袖子大幹一場,索非又遇到問題了。這真是座山,他一介弱雞精靈,可要從哪兒下手?
別告訴他要他拿著小刀慢慢割……這得割到猴年馬月?
此時小幼崽又不甘寂寞了,吼吼吼的沒個消停。索非轉頭看它,一看就囧了。
這小東西的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大哥,有什麼是你不想吃的!就你那體型,眼前這座山你吃一輩子都吃不完好嘛。
似乎實在是饞不住了,小幼崽終於撲上去,拿嘴就要開啃。
索非搖搖頭,真是很傻很天真,都說了這身皮毛防禦力極高,拿牙去咬,別把牙給崩斷了。
小幼崽牙沒斷,但很顯然它也真心拿這皮毛沒辦法,咬來咬去,不知道的還以為它在磨牙呢。
吃又吃不到,饞又饞的不行,小幼崽火了,嗷嗷嗷叫的震天響。
這身皮毛的防禦力,在索非的印象中不是頂級高,但至少也得是稀有級別的武器才能造成損害。
可眼前哪裡去找一把稀有武器?唔……索非忽然想起空間袋,趕緊進去搜刮一番,很遺憾,別說稀有武器,連一把普通武器都沒有。
薇仙是大魔導師,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典型,不會收藏武器也是理所當然。
琢磨半天,索非眼角瞥到‘睡正香’的魔族,瞬間又把念頭打到他身上。
魔族是非常獨特的種族,他們特殊的生存環境直接影響他們的體質,導致他們沒有一絲魔法親和力,因此所有的魔族都是力量型的戰士。眼前這位必然也是如此。
能夠殺死一隻七級兇獸,那麼他肯定會有一把高階武器,沒準還是把聖器也說不定。
索非摩拳擦掌的準備再去摸一摸。
少年身上的衣服已經殘破不堪,但大體看看,還能隱約分辨出是件很普通的灰色長袍。
索非皺了皺眉,這身衣服沒有絲毫加成,製作的材質居然是最普通的棉布,這對於一個魔族來說,也未免太簡陋了些。一般的人類都不會穿的如此寒酸。
有些疑惑,索非小心的挪到少年的右邊,一般武器的匣子都在腰側,可是……卻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難道是在後背?索非只好輕手輕腳的將少年翻個身,後背也什麼都沒有。
難不成這個魔族不用武器單手就能和兇獸pk?
索非思索著,視線不經意的落在少年的後背上,那裡的衣服已經撕裂開來,大片潔白的肌膚露出來,扯著灰敗破爛的衣服居然有種別樣的美感。
索非咳嗽一下,視線下移,魔族的骨翼是很特別的存在,平時會縮的很小,但展開的時候卻能遮天蔽日。縮很小的時候是很可愛也很性感的。
他有些好奇,不知道這位絕色的原始魔族的骨翼是怎樣一番形狀。他輕輕拉開衣服,入目的景象卻讓他的心臟咯噔一聲。
雪白的肌膚上,兩道巨大的傷口觸目驚心。
骨翼……被砍斷了!
索非愣了愣,忽然間,一種強烈的即視感撲面而來。
叢林,七級兇獸,斷翼的魔族!
為了印證心中所想,索非握緊少年的左胳膊,果然在那修長的手掌中,一把毫不起眼的匕首安靜的躺在那兒。
——修羅刃。
少年昏迷,手掌沒有絲毫握力,索非毫不費勁的將匕首搶過來。這是個最普通的匕首形狀,低調的讓人絲毫不會去注意。
但若是……索非將匕首輕輕滑過少年的指尖,鮮血像雨露般滴下,落在這平凡無奇的匕首上,接著,異變陡生。
一陣血氣之後,哪裡還有什麼匕首,在眼前的是沉浸萬年,承載無數災難的天之神器——修羅刃。
傳說,修羅刃以血為契,同時以血為食,而且只認契主之血。但其威力無敵,在整個雅蘭斯,有且僅有三個天之神器。而修羅刃是唯一具備攻擊能力的天之神器,其稀世程度可見一斑。
一滴血只夠維持幾秒鐘,修羅刃又回覆了匕首的模樣。
但索非卻久久不能回神,看向少年魔族的眼神也越發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