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非堂堂一個純血統精靈,有著高貴的血統,雖然沒落但曾經不菲的家世,從小養尊處優,禮儀規範,可現在……自從社交障礙君逐步與他分手之後,其猥瑣無賴的氣息已經破繭成蝶呼之慾飛了……
格蘭林給氣的額間青筋暴起。
黑髮魔族盯著索非說的話陰陽怪氣:「格蘭林,你兒子可是越來越有趣了。」
格蘭林瞪了黑髮魔族一眼:「奈德你閉嘴。」
被稱作奈德的黑髮魔族吐了吐舌頭,倒是沒再說話,但是卻像索非眨了眨眼睛,沒一點正經樣子。
格蘭林稍微平靜了一下,他看向索非說:「那些都是頂級的十級材料,我不可能有……」
他話沒說完,索非就打斷他:「伊文斯家族是精靈族傳承幾千年的大族,不要告訴我一族之長會連這點東西都拿不出來。」
「另外,也不要說沒帶在身上,雅蘭斯幾乎人人都有空間袋,這些東西必然都會放在身上。」
末了,索非又總結一句:「若是有誠意,我們就交易,否則就算了。」
格蘭林盯著索非,沉默了許久,終於用接近咬牙切齒的聲音吐出一個字:「好。」
這場交易在索非單方面愉悅之下順利達成。
格蘭林收起神器,深深看了蘇繆一眼,離開的時候又忽然頓住,他轉身對索非說:「兒子,給你個忠告,感情用事只會讓你死的更快。」
說完就轉身離開。
這句話讓索非很是摸不著頭腦,不過他也不當回事,格蘭林今天吃癟吃的太徹底,臨走了放個狠話來給自己個臺階下,也說得過去,他就大度的接受了。
從貝尼斯上層下來,索非捧著他的粉色空間袋,面上雖然不顯,但心裡早就樂的冒粉泡泡了。今天真是大豐收,先是坑貨自動送上門讓他坑,然後又宰了格蘭林一筆。
最重要的是他湊齊了徹底啟用修羅刃所需的材料,只要將它們交給老尤金,蘇繆的實力就可以連番三倍,到時候他到要看看整個雅蘭斯誰還敢來惹總攻君!
臣服吧,魚唇的凡人!
咳咳……低調低調,他現在是個精靈,這種小人得志的神情掛在臉上實在太不搭了……
獨自歪歪了半響,索非忽然想起一事,他趕緊看向蘇繆,問道:「之前你和那人族訂的契約是怎麼回事?」
索非的眼睛亮晶晶的,看向他的神情是一臉的擔憂,蘇繆心中一暖,輕聲說:「無妨,那契約並不成立。」
「怎麼會?我明明親眼見證的。」
蘇繆解釋說:「我身體的血液並無定性,喝下去的其他生物的血液可以轉化成自己的鮮血,但同時,體內的血液也可以任意轉化成所接觸過的血液。」
索非:……總攻君你真心是遊戲策劃的親兒子,金手指開這麼大真的沒關係嘛!好吧……這是個攪基遊戲又不是rpg,從滿級開始攻略似乎也無妨礙。
不過他轉念又想到一事:「那修羅刃同你訂下的契約也是無效的?」不可能吧……
蘇繆眼神閃了閃,接著說:「我的心頭血是無法改變的。」
索非瞭然,看來與修羅刃簽訂血契,他是用的心頭血,接著索非又是一愣……心頭血什麼的,難不成要對著自己心口窩來一刀,捅出來的血再與修羅刃簽訂契約?
次奧……想想心口窩都疼是怎麼回事。
索非忍不住將視線挪到蘇繆的胸口……他沒出聲,但眼中卻寫得明明白白:很疼吧很疼吧一定很疼吧。
蘇繆看著他,忽然指著自己心臟所在的地方說:「這裡的傷口癒合了,但是卻有痕跡,不如回去之後你試試能不能幫我消掉。」
索非愣了一下,接著遲鈍的反應過來。這話中的意思是……是……讓他親一親蘇繆的胸口?
索非那略顯發達的大腦迅速開始腦補,接著一個蘇繆衣衫半裸的寫真圖在腦海中緩緩呈現,然後他對著那潔白的胸口來上一口……艾、艾瑪……索非趕緊把心中那隻奔騰的色馬給拉住,淡定淡定,朋友不可當成妻,攻和攻之間的距離是無法逾越的!
更何況,蘇繆只是單純的讓他療傷,不、要、想、太、多!
蘇繆一直盯著索非,從在貝尼斯上層開始,他就一直心不在焉,心中有什麼東西在不停的跳動,尤其在劍指黑髮魔族的後心的時候,他甚至能清楚的聽到心底在瘋狂的叫囂,殺掉他殺掉他,這種感覺無法抑制,連修羅刃都興奮的顫抖。
那時候,他清楚的感覺到,貝尼斯上層的防禦界限根本就像不存在一般,只要他想,就可以輕易殺死那魔族。
他強行壓制著,直到此時握住索非的手,才讓心底的惡魔徹底沉睡。
索非已經自我催眠完畢,他將自己的注意力轉到另一件事上。
從空間袋中拿出格蘭林給他的傳送符,盯了看了半響,最終他還是將其撕的粉碎。
他沒傻到去使用這個傳送符,他信不過格蘭林,誰知道這玩意到底傳送到那兒,之所以會要,無非是想試探一下,果然,格蘭林仍舊可以輕鬆往返於維林諾,這意味著什麼?
索非沒時間再繼續想下去,他得抓緊了去貝尼斯下層找傳送符,下層如此之大,想要順利淘到可不是件輕鬆的事。
索非剛從升降梯走出來,喬納和伊夫林小矮人就迎面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