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撫慰之下,索非終於適應了一下,更多的滑液自動分泌出來,順利的緩解了兩人交接處的疼痛,蘇繆因為這液體的滋潤,感覺神經被高度刺激。而索非也逐漸嚐到了些甜頭,竟然主動的輕輕扭動了一下。
這輕微的動作,讓蘇繆徹底不再忍耐,他扶住索非的腰,幫助他快速的上下,伴隨著嘖嘖的水漬聲以及快速的抽動,索非忘情的呻、吟,他連自己說了什麼都記不清楚,也許是在索取,也許是在求饒,總之他滿滿一顆心裡都是這個人,也只有這個人。
直到索非達到了頂端,白液噴灼而出,他也感覺到體內被一股灼熱的熱體充滿,滾燙滾燙的,足以觸及靈魂的熱度。
一場激、情的情愛結束,索非累的氣喘吁吁,但蘇繆卻精神百倍,之前的疲倦一掃而空。
索非整個人都趴在他胸膛上,大口喘著氣,蘇繆溫柔的撫摸著他,緩解他因為興奮而緊繃的身體。
這氣氛溫馨且甜蜜,兩個相愛的人緊緊的貼在一起,心臟的距離如此的近,還有什麼比這更美好?
索非靜靜的平息了一番,他能夠聽到蘇繆心臟跳動的聲音,如此的鮮活,如此的強力,如此的……真切。
他安靜的聽著,半響才抬起頭,眼睛裡還有些水潤的光澤,他微微坐直了身體,用自己的某處輕輕的磨蹭著蘇繆,聲音軟軟的:「蘇繆,我還要……」
那地方因為剛才的發、洩而異常溼潤,被這樣直接的摩擦,蘇繆的物事立馬又硬了起來,但是他沒有順勢進去,反而托住索非的腰,輕聲說:「你累了,好好休息下。」
索非皺了皺眉,不滿蘇繆說的話,嘟喃著說:「可是癢……」這樣的話一齣口,他明顯的感覺到托住他腰的手阻止的力度小了不少,而且那頂著入口的東西也微微的抖了抖。
索非笑了笑,刻意壓低聲音的說:「很癢,很想你進來。」
而後,他如願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猛地下壓,那堅硬如鐵的東西再度侵入到他身體之中。
蘇繆就著這位置,將他轉了個身,然後讓他趴在床上,從身後猛地刺了進去,他停住了動作,細細的吻著精靈光潔的後背,聲音剋制但卻有擋不住的□洩、露出來:「索非,不要哭出來。」
這是一個非常激烈的夜晚,既漫長又短暫,索非的確是哭出來了,再他明顯找死的行為之下,不哭那才是怪事。
這樣放縱的後果是,索非足足睡了三天三夜,等到醒過來,雙腿落地的時候,他才鬱悶的咬牙切齒。
這腿是用來走路的麼!站都站不穩了。
這時候,蘇繆推門而入,手裡端著一個盤子,上面是精緻的小菜和香甜軟糯的米粥。
蘇繆臉上的笑意非常明顯,他將盤子放下,才動作輕柔的給索非輕輕的按摩,又聲音寵溺的說:「下次不準這樣胡鬧。」
索非正看著他,這樣的蘇繆真心是太好看了,眉眼間的神情是放鬆的,眼底的笑意是明顯的,聲音低低的是這世上所有樂器都無法演奏出的動聽。
可是……索非心裡一陣鑽心的疼,這個疼痛讓他不受控制的流出眼淚。
他這個樣子,讓蘇繆難得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聲音有些著急的問:「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索非一愣,趕緊搖搖頭,笑著說:「沒事沒事,大概是太餓了,哈哈。」這樣打著馬哈的糊弄過去,索非低著頭就開始大吃特吃。
直到將所有的吃食都塞進肚子,索非才心滿意足。
他靠在蘇繆身上,輕聲說:「蘇繆,我愛你。」
相比較蘇繆的隱忍,索非從來都是個忍不住的人,他也學不會忍,所以說,表白什麼的,他簡直是家常便飯……
蘇繆只是微微的勾了勾嘴角,無論何時,他都喜歡聽這句話。
索非忽然坐直了身體,和蘇繆對視,然後問道:「蘇繆,你相信我嗎?」
這忽如其來的問句有些莫名,不過蘇繆並沒有多想,他看向索非說:「相信。」
這兩個字剛剛說出來,一股說不上來的感覺猛然襲來,蘇繆剛剛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一切已經晚了。
索非一動不動的看著蘇繆,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從未想到,第一次使用這個能力,竟然會是在這種時候,面對的人竟然會是蘇繆。
索非極力無視了蘇繆眼中的驚異,他勉強控制住自己情緒,用命令的語氣說:「啟用修羅刃。」
蘇繆的動作有一絲遲疑,索非趕緊加強精神力的附著,再度重複了命令。
修羅刃被啟用。
索非的視線落在那形狀優雅的純黑色利刃上,索非曾經聽說過,龍族的骨頭是非常純正的黑色,他以為自己從未見過,卻沒想到自己早就見過。
他看著修羅刃,那些記憶蜂擁而來,附著在這把利刃上的生命的氣息,在此時此刻索非無比清晰的感受到了。
他看向蘇繆,指著自己的心臟,下達了最後的命令:「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