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下面感到疼痛!」施玉柔沒有像早上那個王凌一樣忸怩作態,但還是聲音還是低了一些。結了婚的男人身體差,結了婚的女人毛病更多,不是這痛就是那痛的。
古楓點點頭,面無表情地又問:「同房的時候痛,還是平時也感覺痛?」
此言一場,全場皆驚,果然是大膽老辣啊!
施玉柔原本以為這年輕男是個童子雞,打算敷衍一下,誰曾想到明師出高徒,這年輕的男人一開口竟然問到了自己的痛處,臉上有些難過的回答:「得了這個病後,哪裡還能同房,我已經離婚了!」
全場都傻了眼,古楓卻很鎮定,「時間很長了嗎?」
「有三年多近四年了!」施玉柔聲音很低的回答,和一個比自己年齡少了近十歲的男人談論這種問題,真是要命了,那個女醫生為什麼要讓他來問診呢,她故意的嗎?
古楓聽了她的回答卻是暗裡倒抽幾口涼氣,三年多不能同房,這女人確實值得同情,但他更同情的卻是他老公,三年啊,你以為是三個星期或三個月嗎?別說是他,就算是我也跟你離啊!
「這樣,咱們先檢查好嗎?」古楓徵求少婦的意見,同樣也在徵求嚴新月的意見,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嘛,類似此種疾病,耳聽為實,眼見為真,還是檢查一下尋找真相!
「好!」施玉柔點頭,問到這一步,不檢查顯然是不行了!
嚴新月眼中也不乏讚賞之色,快刀斬亂麻直切主題,沒讓病人感覺敷衍,也沒讓病人脫離掌握,這確實是一個可造之才呢!
一班人來到了掛簾後,施玉柔不用吩咐就自動自覺的上了那張婦科檢查床,顯然已不是第一次看婦科了。
「把褲子脫下來!」嚴新月淡漠的說了一句。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古楓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這話怎麼聽著感覺很yd呢!
少婦有些害羞,因為在場還有個男人呢,目光轉動間,看到他的表情坦坦蕩蕩,甚至還極為嚴肅謹慎的樣子,心中不免有些慚愧,呆在醫院裡的醫生也好,醫學生也罷,在這種婦科診室裡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呢?
如果不是病的太重,自己何必跑醫院來任別人折騰呢,既然已經來了,那還有什麼好講究的,如此想著,她就把外褲脫下了一條褲腿,但在伸手去脫那條紫色內褲的時候,心裡仍是不緊張與羞臊的,費了好大的勇氣,才把內褲也脫了下來,然後在嚴新月的示意下,把兩條腿分開放到兩邊的架子上。
古楓原本確實是很坦蕩的,心裡一點邪念都沒有,可是少婦施玉柔擺好姿勢的時候,血氣方剛的他無法自控的起了生理反應了。
白大褂下出現了一頂小帳蓬,而這個小帳蓬偏偏又被兩個女生看到了!
第一個是彭靚佩,當她發現古楓的表情有點古怪,然後又不經意的注意到他下面那種變化的時候,她的臉就忍不住紅了,心裡猶如鹿撞一般,慌慌亂亂的,彷彿那分開雙腿的女人就是自己一般,趕緊的把頭扭向一邊,再不敢看古楓一眼。
第二個女生是丁寒涵,看到他如此糗態,心裡鄙夷的罵了一聲色狼,臉雖沒紅,但心裡的感覺也是有點複雜。
婦科檢查的手法,症狀的辨別,診斷的標準,嚴新月已經教了一下午,所以這個時候她已經不再重複了,心裡只是想著早點搞掂這個病人,好收工回家給康復中的老彭煲湯。
經過了婦科檢查,又結合自己豐富的臨床經驗,嚴新月對施玉柔的病情已經有了定論,她的下身陰會之處長了個包塊,她的下面長了個包塊,疼痛十有八九是有這包塊引起的!
不過有點奇怪的是,這個邊界清晰,質地柔軟,滑動明顯的包塊明明是良性的,為何偏偏沒有壓痛呢?一般情況下,只有惡性包塊才不會壓痛的,可這包塊不是惡性啊!但嚴新月並沒有多想,因為只要病因是這個包塊,有沒有壓痛都是其次了,只要解決了包塊的問題,那就等於是解決了她的病根。
然而當她看到這個包塊的位置,想到治療的方案,卻不免有點犯難了!如果普通的藥物無法將這個包塊吸收,那就必須得考慮手術,可是這個包塊就在坐骨神經叢的旁邊,要切開包塊,又要避開神經叢,這個手術的難度極大,就邊她自己親自做,恐怕也只有四成的勝算!
施玉柔的這個病可算得上是疑難雜症了,在醫科教學中也可說是一個很有意思的案例,所以嚴新月就有意把這個病例當成是學生們今天見習課後的作業,儘管沒多少時間就要下班了,但她還是耐著性子,讓學生們一一上前來做檢查。
前面幾個女生檢查的時候,一切都很正常,眼看最後一個學生檢查完之後,就可以大功告成的收工大吉了,誰知就是這個學生使得情況發生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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