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事年年有,今年好像特別多,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都讓古楓碰上了。
「雷堂主!」古楓沉喝一聲。
「幹嘛,開飯了嗎?」雷日的眼珠子終於動了動,隨後醒了過來,張口就是這麼一句。
待看到古楓站在面前的時候,腦袋嚯然一醒,突地坐了起來,臉上頓時露出了猶如見了鬼似的表情,「姓古的,你,你想幹嘛?」
「如果我說我是來送你上路的,你會怎樣?」古楓陰沉的道。
「我,我,我,我」雷日臉上的恐懼更甚,整個人都抖了起來,最後頹然無比的道:「那我除了乖乖的上路還能怎樣?姓古的,麻煩你動作利索些,別讓我受太大的苦。」
「哈哈!」古楓失聲笑了起來,隨後坐到他的床邊道:「我原來以為你不識好歹呢,原來你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嘛!怎麼樣?我睡不著,想到你在這住院,於是找來你陪我聊兩句?」
雷日難以置信的看著古楓,聲音仍有點哆嗦的問:「你,你不是來要我的命的?」
「廢話,我要想要你的命還跟你咯嗦這麼多嗎?你早就去閻羅王那裡報道了!」古楓冷笑道。
雷日不吱聲了。
「怎麼?有種跟我叫板,卻沒膽量和我聊兩句!」古楓譏笑著問。
「誰說我沒有!」雷日不服的道,隨後又皺眉道:「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咱們倆明顯不是一條道上的,而以我的水平也實在想不出跟你有什麼好聊的!」
「隨便聊點什麼啊,反正我也是閒得睡不著!」古楓很無聊的道。
睡不著你不會打飛機去,來這裡打擾我幹嘛,難道你不知道影響別人休息等於是謀財害命嗎?雷日真的很想這樣噴他幾句,可是被連續摔了兩次,他的骨頭被摔軟了,嘴巴自然也硬不起來。
「雷堂主,我摔了你兩次,你不恨我嗎?」古楓偏偏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恨啊,可是我打得過你嗎?」雷日悶悶的道。
「哈哈,你這話我愛聽!」古楓仿似故意刺激他道。
雷日聽了這話卻有點惱,「姓古的,如果你實在無聊,我可以借你二百塊,你上街找個雞發洩去,我絕不向大小姐告發你,可是你別來這裡刺激我,我身上的傷還沒好,被捏碎的自尊心還四分五裂呢!」
古楓聽得睜大了眼睛,這雷堂主說話很有些水平嘛,眉頭輕抬道:「哦?這麼嬌氣啊?我好像沒怎麼用力!」
「哼哼,別自以為有多了不起了,我指的傷,不是你給我的,而是昨夜那幾個小妞留給我的!你以為你是誰啊,你就算傷得了我的人,也傷不了我的心!」雷日沒好氣的道。
「幾個小妞?」古楓上上下下的審視他,臉上很是懷疑的神情。
「怎麼?你懷疑老子的能力?」雷日臉有點紅,嘴裡卻不忘吹噓,「昨夜就在這裡,老子以一敵五的玩制服調教呢,直把那幾個妞弄得手腳發軟四肢無力哭爹喊娘」
「雷堂主,不好意思打斷你一下,什麼叫做制服調教?」古楓疑問道。雷日上上下下的看了古楓一眼,語帶譏諷的道:「老子法眼一開,就知道你是個土老帽,好,我就教教你,制服調教就是調教穿著工作服的女孩,空姐,護士,老師,白領等等等等,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