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判斷的標準,自然是夏冰不會再次出現猝死之狀方為有效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到她真的發作的話,那個時候恐怕已經晚了。
面對夏冰丟擲的難題,古楓卻是淡然一笑道:「這個很簡單,只要給我三個月的時間,就足以知道糾正夏雨的飲食習慣是否對她疾病有效了。」
「你憑什麼這麼肯定?」嚴新月怒問,現在她已經開始有點後悔沒能把戒尺隨身帶來了。
「呵呵,老師,其實這是個很簡單的問題,你說夏雨患的是「布魯格達綜合症」,最大的診斷依據不就是因為她的心電圖上出現了那個典型的「鯊魚鰭圖形」嗎?如果糾正了飲食的三個月後,再次進行試製心電圖檢查,這個典型的圖形弧線變微,又或是完全消失,不就證明有效嗎?」古楓緩緩的道。
此言一齣,嚴新月雖然仍心有不甘,但確實已經無話可說了。
「嚴老師,你認為古楓的這個辦法怎樣?」夏勝海心中忐忑的問,因為這個決定可直接關係著自己女兒的生死啊。
嚴新月看了看古楓,又回頭看看低眉順眼的夏雨,但目光多數是落在她那鼓漲又圓潤的胸部上,在剛開始被古楓拖下水給夏雨看病的時候,她曾讓夏雨在自己面前把衣服脫光了進行各項體查的,所以她也有幸目睹了夏雨那圓潤豐盈得幾近完美的嬌乳,憑心而論,旦凡女人,誰不珍惜自己的胸部呢,就算是她現在也時常塗抹豐乳霜,潤乳霜一類保護胸部呢,在這麼完美的胸部上殘忍的開刀子,留下無法痊癒的傷口,是有那麼點於心不忍的。
沉首再細想一層,夏雨的怪疾發作雖然越來越頻繁,相隔的時間一次比一次的短,但她估計,下一次發作,再怎麼的也該是三個月以後,權衡輕重得失,嚴新月終於開口,「我仔細的想過,如果能不開刀,不管是對誰都是兩全其美的辦法,如果你一定要問我的意見,我當然是說手術,不過古楓同學既然只要三個月的時間,按照夏雨的發作頻繁來估計,這三個月時間是可以爭取到的。」
「這麼說,嚴老師是同意用古楓的辦法?」夏勝海問道。
「我同不同意還是其次,主要是夏先生你,尤其關鍵的還是夏雨自己的意願!」嚴新月很負責任的道。
夏勝海無奈,只好問女兒,「夏雨,你想清楚了,你是要聽嚴老師的做手術呢?還是聽古楓的?」
「我……」夏雨看看自己的父親,又看看嚴新月,最後卻是把目光落在了古楓身上,雖然羞怯,卻也十分堅定的道:「我聽哥的,如果不行,那就做手術!」
聽到夏雨選擇站在自己這邊,古楓興奮欣喜得眉形眼笑,可是接觸到美女老師那冷豔的臉上陰沉的目光,笑容又不禁為之不滯。
「古楓同學,現在高興,是不是太早一點呢?」嚴新月冷聲質問道。
「學生不敢,學生……」
「除了這兩句,你就不會說別的嗎?」嚴新月沒好氣的噴他一句,然後冷著臉轉身出門,但就在出門的時候卻驀地轉身,「下午一點半,準時到我的辦公室!」
一點半?不是兩點半才上課嗎?難道要捱整整一個鐘頭的打?古楓心裡寒了又寒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