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亂按,是你烏鴉嘴好不好!」麻由妃美氣急了,使勁的甩甩手,卻沒甩開他,於是喝道:「你放開,你再不放開,我喊人了啊!」古楓沉默,手卻抓得更緊。
好一陣,麻由妃美終究還是沒喊出來。
「咦,你怎麼不喊?」古楓很是好奇的問。
麻由妃美被氣得直跺腳,「你很希望我喊嗎?」
「當然,你不喊的話,別人怎麼知道我們被困在這裡了!」古楓很自然的道。
麻由妃美聽了這話,胸口一陣翻騰,差點沒被氣得吐出血來。
又過了一陣,古楓忍不住問:「咦,你怎麼不說話了?」
「你很煩哎!你不說話,我絕對不會把你當啞巴的!」麻由妃美惱怒的道,她真的不明白,一個大老爺們怎麼會有這麼多話來說,像個娘們一樣咯嗦。
「可是這黑漆漆的,沒人說話就更可怕了!」古楓抓著她的手仍然沒有放鬆,彷彿一放手,這個幽暗狹窄的電梯裡就會剩下他一人似的。
「沒有什麼可怕的,運氣好的話,幾分鐘就會有人救我們出去了!」麻由妃美也不知是安慰自己,還是安慰自己。
偏偏古楓卻又很不識趣的問:「如果運氣不好呢?」
運氣不好,自然是幾個小時也不會有人來。
麻由妃美氣得真想用高跟鞋來抽他了,一點回答他這個如果的興致都沒有,皺著眉頭道:「拜託你把嘴巴閉上,哪怕是幾分鐘,我頭很疼,你別吵!」
麻由妃美是真的頭痛,不是被氣出來的,而是老毛病,不過也許正因為被古楓氣著了,這一次疼得尤其厲害,疼得她忍不住哼了出來。
呻吟聲很輕,很痛苦,但也讓人感覺很淫蕩。
古楓在黑暗中雖然看不太清麻由妃美的容貌,可是這種聲音是聽得清清楚楚的,忍不住問:「你怎麼了?」
「我都說我頭痛了!」麻由妃美再次甩手,這次終於甩開了,趕緊的用雙手在太陽穴上揉起來。
揉了好一陣,頭痛卻仍不見緩解,若有若無的輕吟也變得沉重,聽在古楓的耳裡更是忍不住一陣陣口乾唇熱。
「算了,見你這麼可憐,我給你看看!」說著,古楓也不管她同不同意,這就搭起她的脈博。
麻由妃美起初掙扎著不願意,可是見掙來掙去也掙不脫,也只好任由得他,現在她都被頭痛弄得沒心情去計較了。
「你這頭痛有好幾年了!」古楓把完脈之後,開口問道。
麻由妃美有些驚奇,呻吟著回答道:「有幾年了!」
「發作最頻繁的時候,總是月事之前是嗎?」古楓又問。
麻由妃美臉紅了紅,低聲應嗯了一下。
「你先坐下來!」古楓輕聲道。
這句話,沒有什麼神奇的魔力,但麻由妃美偏偏就聽進去了,也沒管地上髒還是不髒,竟然就真的坐了下來。站得太久,腿都麻了,再加上頭痛,還有什麼好計較的。
她一坐下來,古楓的一雙手立即就摸到她的腿上。
「你幹嘛?」麻由妃美被嚇了好大一跳,她真的想不到,自己這會兒都頭痛得欲生欲死了,他竟然還要佔自己的便宜,下意識的縮了縮腳,沒躲開他,伸手去推,也沒推開,不由就氣急的道:「姓古的,你不要趁人之危行不行?」
「你別動!」古楓沉聲說著,然後雙手伸著她的小腿一路摸了上去,然後停在了膝蓋窩的外側緣,靈活的十指這就輕重有序的按摩起來。
麻由妃美很奇怪,這頭痛不是一般都按頭的嗎?他怎麼倒按起腳來了,是神醫還是庸醫啊?可是隨著他那雙手的動作,腿間一股股似癢似酥似酸似軟的異樣感覺不斷傳來,沒一會遍達全身,竟然使她不由自主的耳熱心跳起來。
沒多一會兒,那要人命的頭痛竟然隱隱有著緩解的跡象,她嘴裡的呻吟聲也漸漸的低了下去,後來,頭不痛了,聲音也就停了。
只不過,麻由妃美的頭痛是停了,可是古楓的雙手仍然沒有停下,而是順著她的膝蓋窩一路的沿著絲襪繼續往上揉去
麻由妃美的呻吟聲在停歇了好一陣之後,竟然又若有若無的響了起來,氣息也變得急促,一時間,狹小的電梯裡響起了誘人的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