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話是不好聽,可是管用。我這人就是這麼實在的!」古楓說著指了指自己面前的位置,「我坐這裡,那全是為你們好啊!」其實,他要去坐別桌,別人也不願意思!
對於急外五科的醫生護士而言,這位古楓同學……殺氣太重了!
「行了行了,坐下!」嚴新月擺擺手,把一杯茶推到他的面前,「別口水多過茶了,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的。」
古楓看看嚴新月,又看看林紫旋,不說話,也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菜很快就一樣一樣的上了,完全上齊的時候,擺滿了整整一桌。
不過很奇怪,這一次嚴新月與林紫旋都沒有迫不及待的動筷子,就連菜都上齊了,也沒動,只是拿眼看著古楓。
「看著我幹嘛?難道我今天比較帥嗎?」古楓很認真的問。
林紫旋和嚴新月都很汗,這位爺是越來越不知道臉皮這兩個字是怎麼回事了。
「帥有個屁用,帥能飯吃?」嚴新月白他一眼。
古楓真的很想說能,因為他想起了金元成,那小子不就是靠著長得帥天天吃軟飯嗎?
「我們是想問你,這桌上有什麼不能吃的沒有?」林紫旋問道。
「哦?」古楓看向她,語氣淡淡的道:「既然是討教的話,那語氣就該誠懇些,像你這麼個態度,就算是吃出個大肚子,我也是不會說的!」
「你——」林紫旋被氣得夠窘,「你才大肚子呢,你全家都大肚子!」
古楓只是靠在椅子上,袖起雙手,不反駁也不動筷。
他肯說,也不肯吃?難道是這桌上的菜真的搭配有問題。
「喂,說呀,裝什麼酷啊!」林紫旋忍不住了,在桌下踢他的腿。
古楓身手敏捷,卻是一下就夾住了她的腿,使她進退不得,這才慢悠悠的道:「說是可以,但是你必須得給我道歉。」
林紫旋的腿縮不回來,又不好意思當著別人的面叫他鬆開,漲得一臉通紅,氣呼呼的道:「我憑為什麼道歉,我為什麼要道歉。」
「憑你那天晚上在急診手術室裡懷疑是我給候陂谷和楊偉下毒!」古楓竟然在這個時候玩起了秋後算賬,沒等林紫旋接話,他又道:「如果我要給他們下毒,我怎麼會用那麼粗糙的功夫,一杯果汁,一個雞蛋,就可以讓他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聽了這話,林紫旋很怒,但嚴新月卻很好奇,問:「說來聽聽!」
古楓把一隻手放到了桌下,一邊把玩著林紫旋無法動彈的腿,一邊道:「食物具有寒、涼、溫、熱四氣和鹹、酸、甘、苦、辛五味等食性;而人的體質有寒、熱、虛、實之分。如果將食性完全相反的兩種食物同時食用可能會相互抵消,也可能產生人體不能承受的衝突,我只要在果汁裡面加點蜂密,在雞蛋上面撒點蔥,保證能讓他們死得不白的。」
眾所周知,蜂蜜和蔥,這兩樣確實是不宜同時食用的,至於為什麼,沒有人知道,至於靠不靠譜,也只有試過的人才知道。可是把食物相剋當作是殺人的利器,這確實是讓人想破腦袋也想不到的謀殺方法啊。
所以,一眾人等均是愕然的看著古楓,就連林紫旋都忘記繼續掙扎抽回自己的腿了。
古楓卻是淡淡一笑,繼續撫摸著林紫旋的小腳,又道:「世界萬物,都是相生相剋的,食物有相宜,也有相剋,藥能治病,藥也能害命,例如候陂谷和楊偉所用的魚膽,如果份量掌握好了,也未必不能治好臉上的青春豆的。」
「很好,很好,高論,高論!」一人拍著手掌,讚不絕口的走了進來,到了古楓面前卻是陰惻惻的道:「那一會兒,我就給你整罐蜂蜜,再切半斤蔥給你吃下去,看你死不死!」
古楓回過頭來,看到了一個臉上賤肉橫生的中年男人,留了個平頭,頭上明顯有一道刀疤,一雙陰沉又銳利的眼睛,顯得極為的兇狠與凌厲。
緊接著,急外五科的醫生護士們看到了一個又一個平頭!
很快,若大的餐廳竟然被無數留著平頭的男人給包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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