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單建強突然笑了,堵在心裡的大結終於解開了,因為古楓這句話露出了極大的破綻,如果賬本真落到了他的手上,他不可能一點都不知道的,賬本上可是詳細的記錄著各種交易的時間,地點,人名,及各項交易細則其中最明顯的一點是,每一筆交易,單建強都會註明,某人指使我怎樣怎樣的可是現在古楓卻還在問這個某人是誰,那就證明賬本不會在他手上
不過,單建強如此老奸巨滑的人,縱然是識破了古楓的伎倆,也不會戳穿的,他的選擇是將計就計,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姿態,進一步試探道:「古楓,你應該知道這個玩意兒的重要性,沒有它,我的病就無法控制,我就活不了了,求你把瓶子還給我」
古楓還不知道單建強已經洞悉了一切,也不知道這一句是最要命的試探,仍舊道:「你只要把一切告訴我,我可以考慮瓶子還給你」
單建強捂住了電話,因為他怕自己會忍不住笑出聲來被古楓聽到
你這個傻b,老子的那個東西是本子,不是瓶子這樣的智商還敢跟老子玩,看老子玩不死你
「古楓,你這不是逼我嗎?我的表妹都被你玩了,我弟弟也被你害死了,甚至我的女人也因為你被別人睡了,你認為我還不夠慘嗎?」
「是的,你確實挺慘的,可是那和我有什麼關係,你弟弟的死,完全是他自己咎由自取,你女人被別人睡了,是你自己咎由自取,至於你表妹……」古楓低頭看看懷裡的女人,見她也正在直直的盯著自己,原本想說狠話來著,結果就變成「……我和她是情投意合,兩情相悅,和你有什麼關係」
鬼才和你兩情相悅,是你強迫我,是你硬上我葉媚忍不住又狠掐了古楓好幾把
古楓痛得滋溜溜的吸氣
單建強聽到後面,竟然無恥的順勢道:「古楓,既然你們情投意合,那不就好了,咱們就不算外人,你怎麼也算是我的哎呀妹夫了,你就行行好,看在我表妹的份上,把東西還給我」
葉媚聽到表哥在電話中的無恥話語,氣得是渾身發顫
古楓不為所動的道:「單建強,你不用白費心機,說別的都沒有用,我只要真相想要保命,你就拿真相來交換」
單建強沒有出聲,彷彿在糾結,在猶豫,在思考的樣子,其實他卻是放下了電話,在那頭帶著一臉笑意的手舞足蹈,又蹦又跳
不能不說,這是一個變態,十足十的變態
好一陣,單建強得意夠了,這才道:「好,我答應你,我把一切都告訴你,可是你如果敢耍我,哪怕是漁死網破兩敗俱傷,我也跟你拼了這個事情,咱們不能在電話裡談,必須面談,明天晚上,盛世夜總會,八點鐘,咱們不見不散」
說著,他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古楓有點沒反應過來,這個見面的時間地點好像該自己來定才對
掛上了電話,古楓的手雖然還在下意識的把玩著葉媚的胸部,可是心思早已不在這上面了
單建強真的丟了藥瓶嗎?
他有什麼病呢?
調查的資料裡好像沒有顯示啊
想了想不由的問葉媚,「喂,你表哥有什麼病?」
葉媚想也不想的道:「神經病」
古楓愕然,「真的還是假的?」
葉媚狠白他一眼,顯然是懶得回答他這個問題
古楓見她這樣,是著急,「你倒是說話呀」
「哼」葉媚冷哼一聲
古楓這就道:「好,你不說是,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著,古楓的一隻手已經從她的裙子裡鑽了進去,伸手碰到那塊小布片,發現上面已經溼透了,不由就笑道:「咦,葉記者,你反應很大嘛」
葉媚臉上大窘,恨不能在地上挖個洞鑽進去
緊接著,古楓就邪惡的道:「那我就讓你反應大些」
說著,內氣一催到了手上,然後帶著從細小的布片上穿了進去……
頓時,葉媚感覺一股電流似的東西從下體湧入,迅的漫延四肢百駭,讓她全身湧起一股似酥似癢似麻似脹似軟的感覺
「啊——」這種難受無比,又彷彿好受得不行的奇怪感覺弄得葉媚跟本就無法自控的叫出聲來「不要,不要,停,不要停啊」
古楓饒有興趣的問道:「到底是不要,還是停,又或是不要停啊」
「混蛋,停,停,停啊」葉媚用力的按著他的那隻手,卻無法阻擋住那源源不絕侵入身體的感覺
「那你說,你表哥到底有病沒病?」
「沒有,沒有,他什麼病都沒有,從小到大都沒病,身體壯得跟牛一樣,啊,啊停下,混蛋,我要死了」
「那他剛才說的救命藥丸是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快,快,把你的手拿開,我受不了了」葉媚摁著他的手,上身左搖右擺的道,話剛一說完,身子就是僵,然後連續的挺動幾次,整個人就癱在那裡一動不動了
古楓把手拿出來,並沒有再問什麼,而是拿著紙巾擦乾淨了手之後才下了床,然後就開啟房門走了
床上的葉媚就像一隻被拔掉了箭的刺蝟般軟軟的趴著,全身有股說不出的酥軟感覺,可是心裡卻有一股濃濃的失落湧起,緊跟著淚就無聲滑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