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新月羞澀的笑笑,「別人說,牡丹下死,做鬼也風流,雖然那說的是男人,可是女人也同樣適用的,如果真的能死在你身,我也知足了。」
古楓知道她已經疲憊了,哪忍心再讓她辛苦的侍候自己,再次翻身把她壓下,「老師,還是讓我來耕耘,你就只管收穫就好了!」
說到這個,嚴新月不免有些憂心,「我只怕我這塊地太荒蕪貧脊,結不出糧食啊。」
古楓伸手往下摸摸,溪水在丘壑中流淌著,搖搖頭笑道:「不,地很肥呢,只要灑下種子,生機很快就會勃的。」
說著,十指靈動的在丘壑中移動,弄得嚴新月嬌喘如絲,如絲的媚眼中流離著水似的柔和眼波。
這個時候,古楓突然想起了一段話,不由的吟道:「神說,要有光,於是這世界有了光;神說,要有地,於是你的身就有了一塊可以耕耘的地。神說,這塊地要生青草和結種子的菜蔬並結果子的樹木,於是就有了我,賜予你希望的種子……」
「神說,要讓這個可惡的男人閉嘴!」
嚴新月狠狠的掐了古楓一把,似喜似怨的嬌嗔。
古楓哈哈大笑,「神說,開始播種!」
說罷,他就分開了她的雙腿,緩緩的進入她的身體,辛勤的耕耘起來……
久違耕耘的沃土,迎來了天降的大犁,被翻動的又豈止是泥土,還有嚴新月的靈魂,她覺得顫抖的不只是她的身體,還有她的心。
一場甘露降下,希望的種子也跟著播下,翻騰的土也得到了滋潤。
嚴新月仰起身體,曲起雙腿,用手緊緊的抱住,生怕珍惜的種子有一絲一毫的洩露……
離開了嚴新月家,古楓準時到達醫院。
要耕地,也要看病,要做辛勤的農夫,更要做濟世助人的大夫。
到了中午下班的時候,古楓終於接到了何日輝的電話。
稱他已經回到深城,現在就在省附屬醫附近的晨日酒樓。
古楓脫了白大衣,徒步趕到了晨日酒樓。
進了酒樓,在侍者的帶領下進了個包廂。
何日輝獨自一人坐在那裡,沒有帶隨從,衣著也十分的簡單隨意,一般的人看見他絕對無法將他與省紀委記聯絡在一起。
「何伯伯!」古楓進門之後,禮貌的稱呼了一聲。
「嗯!」何日輝點了點頭,指了指自己身旁的座位,「我點了幾個菜,中午咱們喝點?」
古楓搖搖頭道:「下午還得班,不能喝酒!」
何日輝微微頜,其實他也沒打算喝,無非就是試探一下古楓而已。
飯菜齊了之後,古楓讓服務員下去了,掩門之後還周圍檢查了一下,確定沒有竊聽器什麼的,這才安心坐到何日輝身邊。
何日輝淡淡一笑,「古楓,你怎麼跟個特務似的,咱們是叔侄會面,又不是地下黨接頭,沒必要這麼緊張的……何況,我剛才已經檢查過了!」
古楓失笑,「何伯伯,小心使得萬年船啊!」
何日輝點頭,然後把話拉入正題,「古楓,孫建光的事情,我們紀委是十分重視的,可是你也知道,他的身份特殊,一市之長,位高權重,還位例省委常委,對於這樣的幹部,縱然是有可疑,我們的調查也只能秘密的進行。」
古楓點頭,這個他是可以理解的,紀委不同於國安,很多事情都要講究原則與紀律的。
「古楓,你知道為什麼次在廣城見面的時候,我為什麼沒有當麵點破你去探孫建光家的事情嗎?」
古楓想了想,直白的道:「何伯伯應該是猜想得到,我這一趟肯定是白去的,藉此來磨磨我的性子,讓我知道孫建光並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以後做事的時候謹慎小心點。」
何日輝暗裡再次頜,難怪自己的弟弟及弟妹都如此看重,這小子真的不是池中之物啊!
「呵呵,古楓,我只能說你說對了一大半,其實除此之外,我卻是真的希望你能從他那裡找出點什麼來的!!」
「嗯?」
何日輝鄭重的道:「經過我們長期的調查,孫建光的問題十分嚴重,甚至不只是貪汙受賄,濫用職權這麼簡單。」
古楓更是疑惑,「那他還有什麼問題?」
何日輝這就掏出了一疊相片,「這是我的手下差點付出了生命的代價才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