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聖教的教父呢?」
「也在這裡,正在重症監護室呢剛推進去,醫生說要檢查他的傷口呢」
古楓聞言大驚,「不,讓他們別碰千萬別碰」
蜂后愕然道:「為什麼不能碰?」
古楓道:「那個教父有古怪,他的傷口也有古怪……哎呀,我說不清楚那麼多,你趕緊阻止他們,讓他們別碰他」
蜂后為難的道:「可是他們進去了啊」
古楓道:「那你也進去啊」
蜂后道:「可是門關上了啊」
古楓終於急了,大吼道:「你***不會砸門啊」
蜂后沒想到古楓會突然間大發雷霆,被嚇了一跳,可是她也很清楚古楓的為人,如果沒有特別情況,絕不會這樣大吼大叫的
沉吟一下,當即立斷的後退兩步,然後就猛地衝向重症監護室的大門,一腳就把門給踹開了
看著一班圍在病床前正目瞪口呆的看著她的一班醫生,蜂后的臉上也是一窘,不過她並沒有解釋,而是急急的來到了那個教父的床前,看到醫生還沒開始動傷口,心裡稍松,忙對著電話道:「古楓,我進來了,正站在這個教父的病床前」
古楓一邊急急的朝自己停在馬路對面的車子跑去,一邊道:「好,現在你鎮定點,聽到我話去做」
蜂后道:「好,我聽著」
只是古楓的下一句話一說出來,蜂后卻沒辦法鎮靜了
「頭,你聽著,把他的褲子給我扒了,看他的屁股」
「啊?」蜂后當場就傻眼了
古楓竟然叫她做這樣的事情,別說是她沒蛋,就算是有,也無法淡定了
「古楓,你沒搞錯?這可不是玩的時候」
「都什麼時候了,我哪有心情跟你玩啊」古楓這個時候已經跳上了車,一邊發動引擎,一邊急聲道:「這件事非同小可,你別跟我咯嗦了行不行,男人的**你都見過了,何況只是屁股」
蜂后弱聲辯解道:「可我只見過你的」
古楓狂汗,「那我現在批准你看別人的行不行?趕緊扒了看一下,我的姑奶奶,當我求你了」
聽到古楓這樣說,蜂后心知事態緊急,當下也顧不得那麼許多了,就在一班醫生瞠目結舌的情況下,一把扯下了那個教父的褲子,然後去看他的屁股
「我,扒了,看到了」蜂后語氣十分生硬的道
「看到了什麼?」古楓急聲問
「扒了褲子還能看到什麼,當然是白的屁股啊」蜂后又羞又惱的吼一句
「除了屁股還有什麼?」
「還有蛋」
「……」古楓方向盤一滑,差點沒往街對面撞過去
趕緊的扶穩方向盤,擺正了方向之後,他才道:「他的臀腰部有沒有紋身,十字架紋身,黃色的」
蜂后垂眼再看一下,大聲道:「別說十字架,毛都沒一根」
古楓心裡「喀噔」又是一下響,喃喃自語道:「mb,這下完了」
蜂后急忙問:「怎麼完了?」
古楓道:「這個人不是聖教的教父,而是教堂裡的主教,你去聞聞他的頭髮,是不是有燙髮藥水的味道」
蜂后道:「不用聞」
古楓疑惑的問:「為什麼?」
蜂后:「整個房間都是他頭髮上的藥水味,我都快被燻暈了」
古楓這下軟癱癱了,語氣凝重的道:「你們現在誰都別碰這個病人,趕緊的讓醫生通知放射科,讓他們給他照床邊x光心胸部平片,斜位片,側位片」
「為,為什麼啊?」
「幹」古楓急不可耐的吼道:「你哪來那麼多為什麼啊,照做就是了」
蜂后被吼得一愣一愣的,想發作偏偏又發作不出來,最後只能「嗯」的應了一聲
古楓卻還是不放心的交待道:「記住,從現在開始,誰也別去碰他,誰也別去接近他,聽到了嗎?」
蜂后憋屈的道:「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