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冰感覺有些不對勁,突然感覺腦袋中有些暈暈乎乎的,好像天地都在旋轉,更為重要的是她覺得自己就好像是一條缺水的小魚似得,渴望讓人來擁抱!
這是一個及其危險的訊號!
明明眼前只有四個人,可她卻覺得有無數的人影在攢動。
她竭力的讓自己保持清醒,思索著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她只記得自己喬裝打扮成一舞女前來收集本市最大的毒梟白永春的犯罪證據,其餘的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明明只是喝了一杯酒就感覺到了不對勁,難道是這些雜碎在酒中下了藥?
柳冰不敢在繼續想下去,做為一個高階督察竟然被自己整日打擊的罪犯給下了藥,這絕對是莫大的諷刺。
她有些後悔,後悔自己不這麼麼輕率,走馬上任還不到一個禮拜,竟然就這般的冒失,柳冰不能原諒自己。
「來,小美人,再喝一杯,晚上大爺保證你爽的欲仙欲死!」
尚存的理智讓她覺得這句話不是一般的噁心。
掙扎了幾下,只覺得渾身更加的燥熱,更加的無力。
「妹妹,你就別掙扎了,哥哥給你下的藥可是催情聖藥我愛一條柴,我告訴你,這藥的最大好處就是吃下之後,會讓人產生幻覺,混亂人的大腦神經!來哥哥滿足你這個願望。」
周圍有人鬨笑了起來,男男女女。
幾乎用了吃奶力把這個拉著自己胳膊的傢伙給推了開,柳冰跌跌撞撞的站了起來,晃晃悠悠的朝著門的方向走去。
只可惜,這些人又怎麼會給她這個機會。
且不說她長的怎麼樣了,單是那副身材就足以讓包廂的這四個牲口絕對有理由不放過她。
更何況她長的還是那般的消魂,這麼一個極品他們要是能放過的話,除非他們的腦袋讓驢給踢了。
有個傢伙笑著去拉柳冰的胳膊時,包廂的門卻被開啟了。
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是一張不帥也不醜的臉蛋,個子不低也不高,若是非要用一個詞來形容的話,只能說是還算有些味道。
「先生,您的酒來了!」沈浪禮貌的說道。
「放那吧!」其中一個傢伙懶洋洋的說道。
把酒放在了他們面前的時候,沈浪特地的看了一眼這個在薛豬頭口中的絕色小妞,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事到如今,沈浪不得不承認,薛豬頭的審美能力確實高人一籌,卻是見這妞標準的鵝臉蛋,沒有絲毫的瑕疵,因為喝了點酒的緣故,顯得很是嫵媚,尤其是那雙眼睛,春拌桃花,很是能魅惑人。
極品絕對性的極品!
只是看了一眼,沈浪就知道,這妞絕對被下藥了,只是不知道被下了什麼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