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櫻有的時候真想狠狠的在沈浪的那張臉蛋上抽幾個巴掌,太無恥了,無恥的讓人想崩潰。
「沈浪,你能不能不這麼無恥了?」
「蘇櫻,你雖然長得漂亮但是也不能經行人身攻擊啊,你那隻眼睛看見我沒有長牙了?」說罷還得意的張開嘴巴指了指自己一口潔白的牙齒。
蘇櫻再次崩潰,她發現自己做錯了一件事情,跟誰鬥嘴也不能跟沈浪這鳥人鬥嘴,完全是自找欺辱。
心中急切的想知道公司的內鬼究竟是誰,蘇櫻不想在跟沈浪鬥下去,語氣一軟說道:「好了沈浪,別胡鬧了,內鬼到底是誰了?」
看著蘇櫻一副期盼的眼神,楚楚動人的樣子,沈浪收起了自己的玩鬧的心情鄭重的說道:「蘇櫻,我說出來之後你會相信嗎?」
「絕對相信!」
沈浪點了點頭說道:「薛飛跟張大鵬!」
「什麼!」蘇櫻吃驚的張大了嘴巴,儘管一臉的震驚,可還是顯得很是可愛。
「不信?」
「不是,我有些吃驚。」蘇櫻實話實說。
「看的出來,我當時在知道了是這兩個雜碎的時候也很吃驚。」
蘇櫻沉默了,沉默了一會道了句:「沈浪,你是怎麼知道的。」
「呵呵,一個機緣巧合。」沈浪說的是實話,確實是在機緣巧合的情形下得知的,可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跟蘇櫻說。
此時的蘇櫻心中已經震撼無比,也沒再追問下去,有些事情只要有結果就行了,沒有必要去詢問過程的。
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蘇櫻一雙眼睛直直的盯著巨大的玻璃窗外表,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中包含著讓人琢磨不透的意味。
「蘇櫻,你打算怎麼辦。」
「報警!」蘇櫻的語氣堅定的說道。
「別開玩笑了,就算是警察真的把他們兩人抓走了,也這是拘留十幾個小時,我現在雖然知道是他們兩人做的,可並沒有證據,抓也是白抓。」
「那你說怎麼辦?」
「嘿嘿,狗改不了吃屎,既然做過一次就會做第二次的,現在公司上下認為這事是我做的,那麼咱們何不將計就計,繼續把這出戲演下去。」
沈浪的話讓蘇櫻聽的是一頭霧水,沈浪見狀淡淡的笑了笑說道:「你要做的只是維持一下現狀,別的事情交給我來辦就可以了。」
「你行嗎?」蘇櫻有些懷疑。
「你覺得那?」沈浪反問道。
蘇櫻不在說話了,她是個聰明的女孩子,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該說什麼話,一副相信的表情看著沈浪,重重的點了點頭應了一聲。
沈浪見事情就這麼說定了,便沒有在蘇櫻的辦公室繼續待下去,臨走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什麼似得衝著蘇櫻說道:「對了,給你的辦公室悄悄的按個監控器,我相信這是採集證據的最好方法。」
蘇櫻點了點頭,目送了沈浪的離去。
回到了辦公室中的沈浪一臉的沮喪,當然這幅表情完全是裝出來的,其目的就是給張大鵬看。
果然在看見了沈浪沮喪的表情之後,張大鵬顯得興趣缺缺的道了句:「怎麼樣沈浪,蘇櫻那妞沒把你怎麼樣吧!」
雖然對眼前的這個雜碎很是不屑,可是在聽了他的話之後,沈浪還是佯裝憤怒的說道:「媽的,不知道那個賤人把我給供了出去,說我就是出賣公司的內鬼,我他媽比竇娥還要冤啊!」
聽著沈浪訴苦的話語,張大鵬哈哈的大笑了起來,笑的極其的得意,沈浪鄙視的看著他,心中卻暗道了句:「笑吧,讓你笑幾天,媽的,有你哭的時候!」
張大鵬並不知道沈浪的心中是這般的想,反正看著沈浪一臉的崩潰,這傢伙的心中就開心的好像是得了兒子的寡婦。
「老實說兄弟,你的運氣實在是夠背的,不過哥們我相信你,洩密的事兒絕對不是你做的。」張大鵬極其虛偽的說道。
沈浪不動聲色的道了句:「就是說了,媽的,那個生兒子沒屁眼的傢伙,竟然這樣的汙衊我。」
張大鵬聽的沈浪的臭罵,一身的冷汗,尷尬的笑了幾聲,沒有說什麼。
坐在椅子上沈浪的心中迅速的盤算著什麼時候去找一下林強,讓他在指示張大鵬跟薛飛幹一票,想了想覺得下午去就挺合適的,反正這小子現在有把柄在自己的手中,也不怕他不聽話。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聽的有人在門口道了句:「誰是沈浪?」
沈浪在轉過了身的時候,馬上就看見了趙衛國同學,一身精幹的警服襯托的這傢伙很是帥氣。
卻是見他淡淡的一笑說道:「我是!」
張大鵬眼神中閃過的得意沒有任何人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