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爺,我看見那個小雜碎朝著天台跑去了?我們是不是去幹掉他?」這時一個長的有些彪悍的傢伙衝著九爺小心翼翼的說道。
金九爺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眼前的這個傢伙,沉默了一會突然陰森的說道:「走了就走了,追有什麼用,既然能來自然就能走,如果在出現這樣的事情,三眼你等著給自己收屍吧!」
「九爺,三眼錯了!」
「哼,一群沒用的飯桶!去給我查一下那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背景,在我九爺的虎口拔牙,我會讓他付出一百倍的代價!」
「是,屬下這就去!」說罷退了出去。
沈浪回到了車上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沒用做絲毫的停留,拿出手機看了看蕭曼曼一直沒有給自己打電話,看來柳冰傷的確實不輕,沈浪的心中莫名其妙的有些擔憂,按說只是發生過一次關係就結婚的倆個人之間是沒有任何感情可言的,可就是不知道沈浪為什麼會擔憂。
車的速度依舊很快,沈浪恨不得自己突然長出一雙翅膀,然後迅速的飛到醫院,飛到柳冰的身邊。
無數的紅燈被闖了過去,無數的車被超了過去,無數的行人看著至少超過一百碼的速度目瞪口呆,沈浪沒有去注意這些,他的大腦此時全部被柳冰佔據。
醫院很快就到了,給蕭曼曼打了個電話,問了一下她在哪了,蕭曼曼告訴沈浪自己在急救室的門口,沈浪二話沒事掛了電話,直奔急救室。
急救室的走廊當中站了幾十號清一色的警察,看到了沈浪的時候趙衛國最先奔了過來,接著燈光沈浪看清楚這傢伙的眼睛紅紅的,似乎哭過。
而趙衛國在看到了沈浪的時候好像是看到了親人似得,人高馬大的傢伙竟然撲到了沈浪的懷中毫不保留的哭了起來,沈浪楞了一下,一把推開了這傢伙,怒道了句:「媽的,裡邊是個什麼情況!」
趙衛國強行的止住了自己的哭泣,哽咽著說道:「我也不知道,已經進去三個小時了,醫生也沒有出來過,又不讓人進去。」
沈浪聽罷走到了蕭曼曼身邊,見這妞的臉色一臉的慘白,拍了拍她的肩膀,沈浪正要說什麼,卻是見蕭曼曼突然撲到了沈浪的懷中嗚嗚的哭了起來,邊哭邊道:「沈浪,冰冰會不會出什麼事了?」
沈浪聽罷心中有些壓抑,也沒有矯情,緊緊的樓主了她,輕柔的拍打著她的肩膀道了句:「沒事的,柳冰一定會沒事的,相信我!」
在沈浪的懷中哭了一會之後,沈浪輕輕的扶著她的肩膀,看著她的那張嬌媚的臉蛋哭的語帶梨花的樣子,很是讓人心疼。
溫柔的給她擦了擦痛苦的淚水,沈浪輕笑著說道:「好了,不哭了,柳冰要是知道你哭的這樣的難受,她一定也會難受的。」
蕭曼曼乖巧的點了點頭,沉默了一會突然道了句:「要不要把這事告訴冰冰的家人了?」
沈浪想了想搖了搖頭道了句:「還是算了,就別讓她的家人擔心了。」
這時沈浪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朝著趙衛國擺了擺手,這小子走了過來之後,沈浪道了句:「先別忙著難受了,白永春現在就在金幫的總部,我想你該怎麼知道做吧!」
趙衛國聽罷瞪大眼睛看了看沈浪,隨後點了點頭轉身衝著後身的那二十幾號傷感的一塌糊塗的傢伙道了句:「兄弟們,走,我們為柳局報仇去,媽的,白永春現在就在金幫的總部,怎麼樣,兄弟們敢不敢去抓人?」
「操,憑什麼不敢,走,媽的,為咱們的頭報仇去!」
「對,為咱們的頭報仇去!」
「…….」
聽著這些傢伙的怒吼聲,沈浪的心中淡淡笑了笑,沒有想道那妞的人員還不錯,看著三十來號人浩浩蕩蕩的出了走廊,沈浪笑了,笑的極其的陰險。
看蕭曼曼對視了一眼,沈浪看著一副難受到了極點的樣子,想說點什麼,可就在這個時候急救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從裡邊走出了幾個身穿白大褂的人,個個疲憊的樣子,沈浪的心中頓時有個不好的念頭,這時蕭曼曼已經上前衝著其中的一個醫生道了句:「醫生,裡邊的病人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