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哭啦!」沈浪小心翼翼的安慰了柳冰一句,這妞根本就沒有搭理沈浪。
沈浪崩潰了,最見不得就是女人哭了,可為什麼老是女人在他的面前哭哭泣請的,真是鬱悶。
正低三下四的安慰著這妞沈浪的手機一響,一看是個陌生的號,沈浪還真想摔了他,可轉念一想覺得有些可能是花蝴蝶給打來的,當下便接了起來。
果然是這小子給打來的。
「靠,沈浪,你說來了你的地盤了,你好歹也該盡一下地主之誼請我去泡幾個小妞吧!
」花蝴蝶一副開心的說道
。
沈浪聽罷頓時猥瑣的笑著說道:「孃的,你不知道老子是我個窮鬼啊,要請你可以,不過得你掏錢。」
「靠,沈浪你還在亞馬遜似得,小氣的要死。」
「沒辦法,俺是窮人家的孩子啊!」沈浪猥瑣的笑著說道。
花蝴蝶頓時崩潰了,相處了三年早就知道沈浪是個什麼樣的鳥了,當下便道了句:「好,你請客我掏錢。」
「這還差不多。」沈浪笑著說道。
「我在哪你?」
沈浪一聽剛要說個地址,可是轉念一想自己要是走了的話柳冰這妞就得獨自一人在病房待著了,那種感覺想想就覺得淒涼,想到了這的時候沈浪笑著道了句:「今天晚上怕是不行了,我要陪老婆。」
「靠,
你結婚了?我鄙視你,竟然敢不通知我。」
「哈哈,現在也不遲啊,怎麼樣準備好了紅包沒有?」
花蝴蝶被沈浪的無恥給刺激到了,當下鬱悶的道了句:「我明天打過你。」說罷便趕緊掛了電話,沈浪見狀再次大笑了起來。
只是剛把手機放心就聽的柳冰突然漠然的道了句:「你把我跟你結婚的事情告訴別人了?」這妞的語氣冷漠的讓人聽不出來到底是歡喜還是難受,沈浪有些鬱悶的點了點頭道了句:「是啊,把咱倆的關係告訴別人了,這種事情紙是保不火的,告訴他就告訴吧,反正就一英國佬,他知道又能怎麼樣了?」
見這妞不在哭泣了,沈浪心情大好的跟柳冰扯淡起來。
白了沈浪一眼,柳冰不在說話了,這傢伙總是能找到些扯淡的話來當做自己堂而皇之的理由,柳冰除了覺得自己該閉嘴之外,就再也沒有別的想法了。
柳冰不在說話,沈浪頓時就覺得無聊了起來,很想下去找苗苗,可又捨不得把柳冰一個人仍在病房,沉默了一會,沒話找話的說道:「媳婦,你現在覺得身體怎麼樣了?傷口還疼嗎?」
柳冰並沒有回答沈浪的問題,反而冷漠的道了句:「白永春是你拿下的?」
「靠,這雜碎竟然敢欺負我老婆,你說我能不把他拿下嗎?」沈浪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說道,本來心裡邊根本就沒什麼氣,可為了表現自己卻顯得很是氣憤的樣子。
本來還指望這句話能把柳冰給感動的湧進自己的懷中,可那知道剛一說完就聽的柳冰冷哼的一聲說道:「你憑什麼對白永春動手?」
沈浪傻眼了,不敢相信的看著柳冰,這妞的語氣分明就是在責怪自己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了,鬱悶的沈浪終於第一次被柳冰這妞給打擊到了。
沈浪並不是一個笨蛋,可有的時候腦袋卻並不怎麼的靈光,試想如果在好好
的想一想的話就知道柳冰為什麼會生氣了。
「好好好,我承認自己最管閒事了,媽的,以後就算是你求著讓我幫忙,我也絕對不會出手了。」
聽了沈浪的話柳冰不屑的說道:「幫忙?笑話,我們有手有腳的,為什麼要用你幫忙了。」
沈浪被打擊到了,這妞要命文靜的一句話也不說,要麼一說話就能把別人打擊的一句話都不想說。
又沉默了一會之後,沈浪知道自己不能在說什麼了,要不然柳冰這妞絕對會把自己打擊的體無完膚搖搖欲墜的。
在走廊中抽了根菸,回到了病房之後並沒有在跟柳冰多說一句話,沈浪不想再給自己惹什麼麻煩了,往閒置的那張病**一躺,只是剛一躺下突然就聽的柳冰哎呀了一聲,聲音之中帶著厚厚的痛苦。
沈浪聽的有些擔心,當下一個翻身戰在了柳冰的面前,緊張而又柔聲的問道
:「怎麼了?是不是傷口又在疼了。」
「跟你有什麼關係!」柳冰冷漠的說道。
沈浪心中記掛著這妞的傷勢也不敢跟他爭辯什麼,生怕因為自己的爭辯讓這妞的傷勢更加的嚴重了。
「怎麼能跟我沒有關係那?好歹我也是你的老公嘛!」沈浪嘿嘿的笑著說道。
柳冰聽罷頓時冷哼了一聲不過並未說什麼,倒是沈浪猥瑣的往床邊一坐拉起了柳冰的芊芊玉手說道:「老婆啊,你說你給我生三個兒子好那?還是生五個號那?」
沈浪的話讓柳冰頓時是崩潰了,小臉害羞的早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這麼無恥的人擋住也算是世間極品了。
「不說話?那就是預設嘍,我覺得還是生五個的比較好,到時候咱倆百年之後,他們也不寂寞啊!」
說罷猥瑣的笑著見
柳冰依舊不說話,沈浪這小子便繼續說道:「可是生五個的話,又是在是為難你了,畢竟你又不是豬,我覺得還是三個好了。」
「我不是豬!」柳冰突然冷冷的說道。
沈浪聽罷笑的更加的猥瑣了,只是語氣卻一本正經的說道:「你當然不是豬,你那有豬可愛了。」
「你……」柳冰有些憤怒的說道。
「我難道說錯了?哦,那就是豬比你可愛!」
柳冰頓時無語了,她下定決定不在跟沈浪說話了,冷哼了一聲把腦袋扭了過去,沈浪見狀當下笑著說道:「老婆,怎麼是不是見老公我長的太帥了,所以不敢看我了。」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柳冰回敬了一句。
「我靠,你啥時候見過像我這麼帥的啞巴了。」
就在這時,突然聽的柳冰突然哎呀了一聲,聲音之中充滿了痛苦的味道,沈浪一聽當下趕緊問道:「怎麼了,怎麼了?是不是傷口又疼了?你等著我去叫醫生。」說罷趕緊就朝著外邊跑去,走廊中叫著大夫大夫。
沈浪並不知道就在他急急忙忙的跑出了病房之後,原本冷若冰霜的柳冰突然就笑了,笑的好像是黑夜中綻放的夜玫瑰一樣,要多迷人又多迷人!
可惜沈浪沒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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