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金九爺與沈浪在還有大小如之外,其餘的人眼神都是絕望,在他們的表情流露著好像是死了最摯愛的父親一般,個個一副崩潰的表情,沈浪瞧著這些人還當真覺得有點意思,一群好像是沒有了腦袋的蒼蠅,除了好笑,沈浪還覺得自己很想鄙視一下這些牲口們,難怪這些年金幫一直只能在靜安市這麼個小地方原地踏步,跟這群絲毫沒有上進心的牲口們絕對有著莫大的關係。
金九爺的動作很慢也很溫柔,沈浪瞧著他看那盆水的表情好像是在看自己的情人一般,眼神多情而有神,知道他是捨不得,其實金九爺的心中是痛苦的,沈浪從他的眼神中瞬間看了出來,也是,在黑道叱吒風雲了幾十年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
「九爺,飛機可不等人哦!」沈浪在背後淡淡的笑著說道,就是這麼一句話讓金九爺的全身頓時顫抖了一下,隨後就見他輕笑了幾聲,動作快了起來,沈浪見狀笑了笑,知道這老頭子想通了,從旁邊拿了條真絲的毛巾在金九爺伸起手的瞬間,沈浪親自給這老頭子輕柔的擦乾了手上是水漬,金九爺的手很寬大厚重,握
上去很溫暖,一點都沒有貪狼或者是李天的那般冰涼,擦乾淨了之後,沈浪把毛巾順手也扔進了水盆中,然後笑著道了句:「九爺,祝你在國外過的一切順利。」
九爺笑了笑道了句:「沈浪,這的一切就交給你了,公司的賬目一直是大小如管理的,我若是走了之後她們不願意跟你的話,希望你別為難他們,還有在這的兄弟們都是跟我十年以上的,可以說是咱們金幫的元老了,如果他們有什麼地方做錯了,也希望你不要痛下殺手,看在我這個老不死的面子上放他們一馬!」金九爺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整個人看上去一點都沒有往日讓人覺得那般壓抑的感覺,此時此刻的他好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老頭一樣,沈浪驟然發現這老頭子在瞬間好像是蒼老了十來歲似得。
「九爺你放心吧,你說的我都答應你,咱們本就是一個組織,團結起來才能不被外人打敗。」
金九爺點了點頭稱是,在場的那些傢伙個個或者不屑或者鄙視的看著沈浪,一副跟沈浪有著殺父之仇奪妻之恨的表情,沈浪瞧在眼中也沒有啃聲,金九爺一分鐘沒有離開國
內沈浪就一分鐘不下手,雖然對這老頭子沒有什麼好感,可也不想讓他一個孤家寡人臨走的時候還帶著一肚子的傷心。
見金九爺說的這般的消沉,又見沈浪是這般的囂張,在場的這些傢伙個個憤怒的要把沈浪活生生的吞下,他們又哪裡知道金九爺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個個牛逼哄哄的只當沈浪是初出茅廬的阿斗,若不是怕金九爺現在傷心,沈浪就在痛下狠手了。
在送金九爺下去的時候,整個金幫所有的人都跟著往下走,沈浪跟九爺走在了最前頭,然後後面是大小如在後面就是一些大哥跟小弟了,金幫所有的人全部都出動了,黑壓壓的一片全部都是人,緊跟著金九爺的腳步下了樓。
下面也全部都是人,佔滿了整條街,沒有一個人說話,全部都靜悄悄的,場面著實有些讓人覺得震撼。
車子早就備好了,是金九爺最愛的老爺車,看著這些個跟隨了自己好多年的兄弟們,金九爺還真不想走,可惜如今的形勢已經由不得他了,金幫所有的兄弟們眼巴巴的
看著這個帶著自己縱橫靜安地下世界十餘年的老頭子,個個對他都是那麼的恭敬與不捨,還有個別甚至低聲的哭泣了起來,眾人的心頭本就難受,此時此刻這些個哭泣的聲來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中,讓眾人覺得心頭無不是更加的難受了。
「兄弟們,再見了!」不想讓大夥在難受了,金九爺強忍著自己心頭的難受,笑著說道,原本一句很平常的話,在眾人聽來卻是那麼的蕭條與絕望。
說完了這話之後沈浪便把車門打了開,金九爺笑了笑揮了揮手上了車,大小如也隨著他上了車,沈浪笑了笑坐在了最前排,淡淡的衝著司機道了句:「開車把!」
這司機一聽趕緊發動了車子朝著機場奔去,透過反光鏡沈浪突然看到有個傢伙開始是緊走,然後便是小跑,最後是大跑的開始追起了車子,瞬間,又有人開始追起了車子,過了不到三秒鐘,所有的人都開始跑著追起了車子,沈浪見狀淡淡的道了句:「把車開的慢一些吧!」不是說沈浪想讓這些追住,沈浪知道就算是在慢點這些人追不上來了,讓司機把車開的慢點是想讓金九爺
多看看這個城市。
司機照做了之後,頓時就聽的金九爺淡淡的笑著道了句:「沈浪謝謝你,難得為我這個老不死的考慮。」
「呵呵,九爺那邊的一切我都安排好了,靜安市沒有直飛瑞士的飛機,所以你要先轉機到北京,不過你放心北京那邊也有人接應你,反正你放心吧,一切都安排好了。」剛說完有好像起了什麼似的道了句:「那邊的別墅中各種各樣的手續銀行卡都已經辦好了,我讓人先給你打進去一千萬的美金,每年都會給你打錢的,如果呆的膩歪了,你就打電話告訴我一下,我讓兄弟們給你安排別的國家的居住證。」
金九爺瞬間就被沈浪的話感動了,感動之餘,眼睛也溼潤了,後面無數的兄弟們追趕著金九爺都沒有多大的感觸,只是覺得平日裡沒有白虧待這些弟兄們,但是沈浪的這一句話,他感動了。
沈浪想奪權固然是真的,可沒有想到竟然能安排好了這一切,金九爺這隻年過半百的老狐狸不能不感動,感動之餘笑著道了句:「沈浪,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