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怎麼可能呢?我一定是在做夢吧?」
七公主在自己的大腿上擰了一把,隨即「哎喲」叫了出來。
「沒做夢,難道這是真的不成?」
皇后道:「我也希望這是假的!可惜,這事……偏偏比珍珠還真!你大皇兄……他是真的受傷很重,不僅齊院使治不好他,就連鄰國的幾位神醫,本宮都請來給他看過了,都說是治不好!」
說到這裡,皇后激動起來,抓住了黎雪兒的手。
「雪兒,你皇兄說,只有把你找回來,你或許有辦法救他!這是真的嗎?你真有辦法?你皇兄現在就全靠你了,要是你也沒辦法,他可就真的完了啊!」
黎雪兒皺著眉,拍了拍皇后的手。
「母后稍安勿躁,女兒不會放著大皇兄不管的。可是……你說二皇兄突然成了絕世高手,還打傷了大皇兄和國師?這……這真的太離譜了啊!」
「唉,你這丫頭!你還是親眼去看看你大皇兄吧!到時候,你就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黎雪兒跟著皇后進了後面的寢宮。
推開房門,房間裡就傳出了一股刺鼻的酒味,混合著一種詭異的酸臭味,燻得人受不了。
黎雪兒下意識地捂住了鼻子,皺起了眉。
皇后也拿帕子捂住了嘴,說道:「墨君,你……你怎麼又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