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慕容霓的名字，左方平冷笑了一聲。
「原來，你還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好事！」
凰玥離挑了挑眉，說道：「這話怎麼說的？慕容霓……她說我什麼了？」
「她……」左方平剛想說話，忽然想起了慕容霏的囑託，讓他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
他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死丫頭，你磨磨唧唧的是想問什麼？我是不可能告訴你，是誰想殺你的！你有什麼歪腦筋都不管用了，還是乖乖給我舔鞋吧！」
左方平的臉色愈加猙獰，上來就想抓她。
凰玥離腳下一動，想要閃避，但兩人之間的距離這麼近，她的玄力又已經全部耗盡，根本不可能躲開，還是被左方平掐住了脖子。
「小賤人，你不是想逃嗎？現在呢？」左方平咬牙切齒地問道。
凰玥離的性命已經掌握在別人手中，但她臉上，卻並沒有太多驚惶之色，反而鎮定地開口說道：「其實，你就是黎墨影宗門裡的人吧？」
左方平手一抖，全身劇烈地一震！
他可完全沒有想到，凰玥離竟然會一口就說出他的來歷，而且……這樣準確無誤！
不可能，這不可能！她怎麼可能看得出他的來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