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玥離昏昏沉沉,彷彿在一片漆黑的寂靜中漂浮了很久,很久。
緊接著,她的眼前出現了一點光亮,耳邊也響起了微弱的聲音。
「三小姐,你……你死得好冤吶……你怎麼就這麼想不開……」
凰玥離被她哭得一陣焦躁,很想讓她閉嘴,卻偏偏用盡了所有的力氣,還是動彈不得。
一個尖銳的女聲響了起來:「死丫頭,快給本小姐閃開!」
「不行!四小姐,你不能這麼做!三小姐屍骨未寒,你就想要霸佔她的財產,這些可都是過世的老侯爺留下的啊!」
「那又怎麼樣?這小賤人已經死了!那她的東西就是屬於我們白家的,你快給我死開,不然本小姐抽死你,讓你給那小賤人陪葬去!」
白若妍一腳踢開了擋在面前礙眼的丫鬟,指揮著手下:「全都給我搬走,給我仔細著點,別把東西磕破了,看不出來,這小賤人的好東西還不少呢,這汝窯瓷瓶,連我那都沒有,都搬走!」
「不行啊,四小姐!我家小姐房裡的東西,早就被你們搬空了,只剩下這個花瓶是老爺當年留下的……」忠心的丫鬟采薇再次撲了過來。
「賤丫頭,敢擋路!給我抽死她!」
尖利的爭執聲不斷地傳入耳中,凰玥離的腦中一陣劇痛,一段不屬於她的記憶,瘋狂地湧入了她的腦海中。
她似乎是重生了。
這個身體白若離是南越國武威侯府三小姐。她的父親白流風曾經是南越國的第一高手,威名赫赫,她出生就被封為長樂郡主,尊貴非常。
誰知,她三歲那年,父親帶兵出征,卻神秘地失蹤了,二叔白流景繼承侯爵爵位之後,白若離的地位一落千丈,而到了她十歲那年,更是被測出是個毫無修煉天賦的廢柴。
在這個以武為尊、強者至上的天凌大陸,無法修煉也就意味著徹底被打落到了塵埃裡。從此,白若離就被二叔家的堂姐堂妹們百般欺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