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流景被那犀利深沉的目光掃過,沒來由地,竟然有了心驚肉跳的感覺。
他心中一凜,有些意外。
這小丫頭明明是個不能修煉的廢柴,為什麼目光竟然這麼冷厲,如有實質,彷彿是一個神識強大的絕世高手一般,令人不敢直視……
一定是錯覺吧。
白流景定了定神,繼續擺出了自己最和藹的笑容,說道:「離兒啊,你別誤會,二叔沒有怪你的意思!只不過,那天你跟外男在後院幽會,目睹那一幕的人實在是太多了……這閒話要是傳出去,你在京城就沒法做人了,二叔也是為你好,先去莊子上避一段時間,等事情過去了,還可以再回來嘛!」
凰玥離笑了笑,說道:「是嗎?可是,我聽人說,只有做錯事的姑娘,才會被送去莊子上,二叔……你不會是嫌棄侄女兒了吧?」
白流景趕緊乾笑道:「怎麼會呢?離兒,你想多了!」
說實話,他是恨不得直接把這個礙眼的丫頭給打發了。
可是,現在這丫頭竟然變聰明了,為了防止她出去瞎說,不能再像過去一樣,對她呼來喝去,只能撿好話說,希望能把她騙走。
侯爺夫人也幫腔道:「是啊,離兒,你二叔可是你最親的親人,怎麼會害你呢?你年紀小,不懂事,不知道出了這種醜聞,對你這樣未出閣的姑娘,影響有多大!這都是為了你的將來啊!」
就連白若琪也道:「三妹,爹孃一片好心,你怎麼能不領情?」
三人一搭一唱,苦口婆心地勸著凰玥離,彷彿她不答應,就是個忘恩負義、狼心狗肺的人渣!
凰玥離端著茶杯,一邊喝茶,一邊看著這一家三口唱作俱佳地表演。
直到他們演完,她才緩緩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