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剛才被凰玥離不留情面的拒絕,下不來臺,卻偏偏不能發作,早就憋著一肚子氣了。
現在可算找到了機會,趁著白若琪跟凰玥離爭鬥的時候,當即來了個落井下石!
國師的面子,皇帝還是要給的,再說事關未來太子妃的清白,這事要是不問個清楚,以後真出了什麼不名譽的事情,誰都丟不起這個人。
因此,皇帝也預設了國師的話,同意把所謂的證人給招進宮來,跟凰玥離對質。
「離丫頭,哀家沒有懷疑你的意思。但既然有人這麼說了,而且今天南越國所有的名門千金都在場,你要是不解釋清楚,被人出去瞎傳,也是你自己名聲受損。反正清者自清,濁者自濁,誰敢誣陷你,哀家絕不會放過的!」
太后猶豫了一下,也點了頭,又擔心凰玥離不高興,說了幾句安撫的話。
凰玥離本來已經不打算在這浪費時間了。
沒想到,冷不丁又是一盆髒水朝她潑了過來,她心中寒意更盛,冷冷地瞥了白若琪一眼。
她這個二姐……又在搞什麼鬼?
不一會兒,金羽衛們押著一個男人,遠遠地沿著慈寧宮前的大道走了過來。
等男人走到近前,所有人的眼珠子都掉到了地上,差點撿不回來。
「我說……琪丫頭,你剛才說的是,這個男人跟離丫頭有染?」
半晌,皇帝第一個把眼珠子撿了回去。
「咳咳,哀家覺得吧,這事肯定是哪裡弄錯了吧?」太后也道。
就連臺下的眾位千金,本來有些幸災樂禍想看凰玥離倒霉的,這時候也面面相覷,顯然不相信會有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