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跪伏在地,此時額頭上的冷汗都大滴大滴地往外冒了出來。
當初他就是為了得一千兩銀子去還賭債,又覺得能白佔一個侯府千金的清白,才答應白若琪去做這種事,還為了能順利拿到錢撒了謊。
誰知,這事還沒完了,白若琪抓住了他的把柄,脅迫他到皇宮來作證。
現在王二已經後悔得要命了!
要他在皇帝太后等人面前撒謊,萬一被揭穿了,他還要不要活了?就算沒揭穿,他被認定跟一個名門千金通1奸,還鬧到了御前,可以想見多半也是個死!
可是,不做這個偽證,他的全家老小、八十歲老母都在白若琪手心裡捏著呢,全家都得給他陪葬!
王二渾身發抖,半天才哆嗦著開口道:「啟……啟啟啟啟稟太后娘娘,草民跟白……白三小姐,真的有過一段……一段情。當時,白三小姐是自願委身於我,草民還有證據!」
「證據?什麼證據?」
王二麻子說道:「白三小姐的腰後有一塊暗紅色的胎記,胸口正下方還有一顆小痣,這……這都是草民跟她在一起的時候,親……親眼所見……」
此言一齣,眾人目瞪口呆地瞪著凰玥離,一個個都上下打量著她,顯然希望自己的目光能穿透衣物,看看她身上是不是真的有王二說的那些記號。
太后也在看她。
「離兒,你是不是真有他說的胎記和小痣?」
凰玥離若無其事地聳了聳肩,淡然說道:「有又如何,沒有又如何?這男人是白若琪找來的,她是我堂姐,小時候見過我身上的胎記很正常,只要說給這人聽就行了。這種證詞,有什麼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