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麼?」東籬有些急切的問道。
「只是小妹她中了化功散。念心也在這裡。」若初想起剛才看到畫扇時,她的虛弱,心裡有些不好過。
一低頭若初看見藍色的衣衫上粘住了一隻白色的蝴蝶,若初拿起那隻振翅欲飛的蝴蝶,眼底有一絲笑意。蝴蝶是用錦緞繡出裁剪下來的,上面還有一層細紗,顯得更加生動。這不是畫扇衣裙上裝飾的蝴蝶嗎?若初把栩栩如生的蝴蝶塞入懷中。
青陽見到若初情緒如此低落,呵呵的笑著說:「師妹只是中了化功散而已,有念心那丫頭在,還怕小小的化功散不成?她可是就著草藥吃飯的。你有什麼好傷心的。」青陽握住若初的肩膀,「難道你還信不過我嗎?」
「我不是因為這個,就算小妹武功盡失我也能保護她。」若初想到畫扇堅強的眼神,心中最弱然的地方好像刺入了一根針。「我是在想她這幾年到底經歷了什麼,而我卻不在她身邊,剛才匆匆見面也被杏娘打斷。」
「兩萬兩!」樓下一聲杏孃的聲音傳上來,「各位大爺,這位公子已經出到兩萬兩了,還有比這位爺更高的嗎?」杏孃的臉上笑開了花,還真是棵搖錢樹。
「兩萬兩一次!」龜奴高聲喊著,眾人
心中都在掙扎,出還是不出?
「兩萬兩兩次!」龜奴的聲音再次響起,有的客官已經起身離去,有的很是惋惜。
「東籬,你到底要不要出價?」青陽眼中也有一絲焦急,若東籬不出,師妹可真就要給別人唱小曲了。
東籬看了看一直低頭不語的若初,「那要看若初怎麼辦。」
若初看著樓下不知何時出現在舞臺上的畫扇,微微一笑,「小妹說讓我們不必花這冤枉錢,她自有辦法。」
「兩萬兩……」龜奴剛要喊三次成交,就被一道凜冽的聲音打斷。
「慢著!」聲音是從若初所在的對面二樓的雅間傳出來的。眾人看向那翠玉珠簾之後,到底是何人願意出更高的價?
一直粗獷有力的手輕輕撥開珠簾,露出一張剛毅堅韌的臉,猶如萬仞千山。眾人皆以為是這個人出價的時候,只見這個有著巍峨之勢的男子恭恭敬敬的閃身站在一旁,撩起珠簾。這時有一道銀色的身影在燭火明滅中悠然走出,煙雨樓中鴉雀無聲,全都看著這名男子。
男子一襲銀色的衣衫,領口袖口都用銀線繡著雲紋,衣衫不是春季的輕薄,反而重重疊疊卻不顯臃腫,只襯得此人莊重而又高貴。想必只有識貨的人才看得出,那衣衫雖多卻是及清透的,這樣珍貴的布料,如此細緻的針線,恐怕只有天下第一的繡莊——凌波閣,才能織造出。
男子相貌陰柔中帶著幾絲凜冽,一雙鳳目不怒自威,嘴角含笑間帶著幾分不羈與狂傲,額頭上戴著一條銀色的絲帶包繞一頭青絲,瀟灑的披在肩上。眾人被這樣的男子晃得轉不動眼睛。
男子走出雅閣,憑欄看著樓下舞臺中央的畫扇,性感的薄唇微啟:「我出一萬兩。」語氣中帶著不可置疑。
杏娘回神尷尬的笑了幾聲,「公子,剛剛出的價位已經到了兩萬兩,想必是您沒聽清楚……」杏孃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身銀衣的男子打斷。
男子嘴角牽出一個弧度,傾吐兩個字:「黃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