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咱倆是舊識啊。」獨步走到窗前,正要離去又聽到畫扇問:「你要去哪啊?」畫扇看著獨步的背影在月光中形成一個剪影,獨步又回過頭說:「媳婦還會想我不成?」
語氣中的調侃讓畫扇氣極,隨手抄起桌上的茶杯,向獨步扔去,「趕緊走!」
獨步接住茶杯,笑著問:「這是定情物嗎?」臉上有裝出迷惑的表情,「可是東西怪了點!沒關係,湊合吧!」飛身飄然而去。
畫扇聽到獨步的話更加生氣,又拿起櫃上的花瓶,在獨步飛身而出的時候瞥向窗外,只聽窗外傳來獨步戲謔的笑聲:「媳婦!別再送了,定情物一個就夠了,太多了拿不了!」
畫扇崩潰的倒在**,蒙著被子。沒有人看見敞開的窗子,自己奇怪的合上……
畫扇扶著若初來到客棧樓下,經過一天一
夜,雖然沒有痊癒如初,也已經沒什麼阻礙了。眾人已經坐在一張大桌前,畫扇與若初坐在一起。
「獨步公子已經離開了,他讓我帶他說句抱歉,不能親自辭行!」畫扇對大家說。
「哦?這麼快?」東籬有些不解。
若初說:「我還沒有向他道謝呢!如今算來已經見過兩面了,也算緣分!」說完對畫扇笑了笑。
「此人不知是敵是友,雖然幫了我們,可也不一定那麼簡單,離開也好。」青陽把玩著手中的玉簫。
念心坐在子純身邊,蓬鬆的劉海下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機敏的轉來轉去,「咦?對了,花公子,你昨天去哪了?我們怎麼都沒看見你?」
花滿城本來在喝茶,聽到念心疑問手頓了一下,一雙鷹眼看著掃視眾人,「我去聯絡當地的萬花龍分舵,不用向你彙報吧?」
畫扇聽了覺得奇怪,轉念一想,花滿城確實說過我們兩路人之間只有一個聯絡,就是蓮花琴。想來也不可能互相毫無猜疑,花滿城有計劃,東籬和青陽何嘗不是也有自己的算盤呢?突然想起了月下**的對話,他坦誠的告訴過自己,他想要!畫扇心中悵然,看來現在不只是別人把自己捲入這場紛爭,而是江山訣引得大家。事情遠沒有那麼簡單了……
大家正說著話,突然停下來,畫扇奇怪的看著眾人,子純依舊笑意不減,眼中卻又些許嚴肅;念心無聊似的單手託著下巴;花滿城的手摸上斷魂刀的刀柄,一雙鷹眼中藏著銳利;青陽手足紅的玉簫打了個轉,定定的握在手裡;若初和東籬也微微側頭,傾聽,若初在桌下握住畫扇的手。
「怎麼了?」畫扇看大家都屏息凝神,不敢大聲,低低的問若初。
若初並沒有看畫扇,輕輕的說:「有人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