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步抓住畫扇的手臂,「那不是畫上去的,你擦不掉的。」畫扇的手臂很纖細,手中那細膩的肌膚讓獨步心有不捨。
「額?不是畫上去的?那是紋上去的?不會吧!」畫扇收回手,疑惑的問道。
獨步冷笑著白了畫扇一眼嗎「那是我生下來就帶有的印記。是天命所歸!」
畫扇吐了吐舌頭,「那倒是奇怪的很了,這朵蓮花也很好看啊,你平時為什麼都遮住?」
獨步嘴角勾起,魅惑的笑容讓畫扇覺得有種危險的氣息在靠近自己。「你知不知道,這朵蓮花,只有我未來的妻子才能看到的?」獨步犀利的眼神盯著畫扇。
畫扇瞪大眼睛驚訝的問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既然讓你看見了,那你只有做我的妻子了。」獨步看著畫扇的表情覺得很有趣,心中捉弄的心思盡起。
畫扇連忙對獨步大喊:「喂!我才見過你幾次啊?更何況一看你的身份就不是那麼簡單的,我可不是攀龍附鳳之人。」
獨步見到畫扇的推脫,心中竟然有些生氣,不由得語氣有些沉,「你說什麼?」畫扇看著獨步眼中的寒冷,心底有些膽怯,向後退了一步。「別動!」獨步看著畫扇,神色截然不同,「怎麼回事?這是怎麼了?」畫扇看著獨步的眉頭皺得緊緊的,眉間的銀蓮花有些扭曲,眼中全是緊張擔憂與不可置信。
畫扇看到獨步的神色不是裝出來的,有些緊張的問:「怎麼了?你幹嘛這樣看著我?」
獨步皺著的雙眉依然沒有絲毫的放鬆,眼神專注的看著畫扇。如玉般纖細的手伸向畫扇,慢慢的從畫扇的身後撩起一縷髮絲,搭在畫扇的肩上。髮絲漂浮在水面上,柔軟而又飄灑,只是、只是……
「怎麼會這樣?」畫扇瞪著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那縷頭髮,「這是怎麼回事?這不是我的,這不是我的。」畫扇緊張的拽住那縷頭髮,有些慌亂。
獨步看著畫扇眼底的崩潰,心中泛起濃重的憂傷,怎麼會這樣?獨步看著畫扇一頭銀色的白髮在月光下泛出幽藍的光澤。「畫扇,你不要著急,一定會好的。」
畫扇看到身後的髮絲全部都成了銀白色,使勁怕打著水面,激起了片片水花,臉上分不清是淚水還是泉水,「這不是我!這不是我!」
獨步用力的拽住畫扇,把她抱在懷裡制止住她的激動,「你不要這樣,一切都會好的,相信我都會好起來的。」
溫暖的泉水中只有畫扇的哭泣的聲音從氤氳的水汽中傳出。而遠在千里之外,正在和青陽對弈的若初突然捂住胸口。
「你怎麼了?」青陽看著若初一臉痛苦的表情。
若初的胸口悶悶的,剛剛突然心好疼,心裡總有種不好的預感。「突然感覺心好疼,我覺得畫扇好像出事了一樣。」不知怎麼的,若初總是想到畫扇那雙清澈的眼中全是淚水。畫扇,千萬平安才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