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步在陽光下笑得像一件珍寶,只想讓人珍惜。「可別忘了你欠我的,在我沒有討回來之前……」獨步看著畫扇一頭銀髮如瀑布般直下,有藍色的光芒在陽光下跳躍,清麗脫俗。不禁有些看得呆了,想起那夜在溫泉中懷裡的溫暖。
畫扇看著獨步的失神,奇怪的問道:「怎麼了?」
獨步回過神看著畫扇,繼續說:「在我沒討回來之前,保重自己!」眼神中是滿滿的情意。
畫扇心中一暖,慢慢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保重!」
東籬在畫扇身邊看到獨步的神情,那分明是一個男人對心愛女子的情意。心中微微一酸,「畫扇,我們要上路了!」有對獨步冷冷的說:「獨步公子,我們就此別過。」
獨步感覺到東籬的敵意,笑得有些諷刺。突然湊近畫扇,親密的貼在畫扇的耳旁說:「媳婦,我回去就讓家父提親了!你可別等急了。」聲音不大,但卻足以讓離畫扇不遠的東籬聽得一清二楚
。
畫扇對於獨步突然地親密措手不及,愣了一瞬。
東籬看到兩人的親密,聽到獨步的話,眼神犀利的盯著畫扇。畫扇感受到那一縷目光,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東籬,有些莫名其妙的尷尬。不知道自己又哪裡得罪了東籬?東籬輕哼了一聲,大喊了聲:「駕!」騎馬先行離開。
花滿城看到東籬遠去的背影,「這又是怎麼了?剛剛不是還好好的。」看了看獨步。
獨步笑得危險,看著東籬的背影,「無礙,東籬公子只是心中不快罷了!」心中卻早已開始計較,北玄東籬!四國之中或許只有你我,可以一決高下!
畫扇白了獨步一眼,上了馬車。蘭軒也隨後上了馬車。慕凡走過來對獨步作一揖,「獨步公子,還要多謝你向素問先生求情,慕凡在此謝過!」
獨步優雅的微微點了點頭。畫扇在車內聽到兩人的對話,想起剛剛獨步的舉動,撩起車簾,嗔怪的說:「慕凡,不必底獨步公子這麼客氣!獨步公子貴人事忙,我們還是快些告辭吧!」
慕凡有些尷尬的看了眼獨步,獨步輕輕一笑,無奈的搖了搖頭。慕凡點了點頭,轉身上了馬車。
畫扇看了看在一旁靜待而立的素問,還是一派清冷,突然想到他為難民醫治時的場景,心中竟然有些柔軟。「素問先生!」
素問抬頭看了看畫扇欲言又止的樣子,用詢問的目光看了看她。畫扇突然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後會有期!」使勁的向他揮了揮手。
花滿城轉身跨馬,回身向兩個人一揖,「告辭!」
「告辭!」素問和獨步一起說了一聲。
馬車緩緩遠去,獨步和素問一直看著那輛馬車走出自己的視線。素問又恢復了一貫的冷漠,「殿下,為了她可值得和北玄對立?」
「只有北玄東籬才配得上做我的對手!」獨步聽到素問的話,恍然一笑,眉眼之間透著分明的魅色。只是單純的魅,不見絲毫妖異,就像是一種無色無味的毒。只是,一旦染上,無可救藥。
馬車上的畫扇,看到兩人的身影漸漸模糊,微微一笑,放下了車簾。
泉城,此時已是春滿花開。泉城,再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