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霜華滿地盼君歸
畫扇躺在客棧素雅乾淨的**,帶著淡淡的花香,泛著一種清雅冷冽,是玉蘭花嗎?那種冷漠而高貴的花朵!畫扇緊緊地閉著雙眼,鼻尖縈繞著白玉蘭的氣息,那是東籬的味道,第一次見到東籬的時候是在長平那條街市上吧?那身月白的衣衫就帶著這種香氣,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是不是自己活得太久,一些記憶開始模糊。畫扇的身體沒有絲毫力氣,或許這就是生命的本質,一種酸楚而略帶微疼的流失。可是在這第二次生命將要隕落之前,我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再見你一次?若初……
慕凡看著**閉目而息的畫扇,終於明白了當自己受傷時畫扇時怎樣的心情,東籬從昨晚開始就一直皺著眉,眼神沒有離開過畫扇。慕凡但有的說:「東籬,光這樣看著畫扇不是辦法,我們還是要從長計議!」
「慕凡說的不錯,為今之計是如何找到解藥。」花滿城對東籬說。
東籬聽到兩個人的話,眼神撩起,想到上官長風的話……
「無所謂目的,聽說雲畫扇是雲如初的妹妹,那你就讓雲如初拿他的莫言劍來換解藥吧!」
東籬的耳邊迴響著這句話,「為今之計只有叫若初和青陽速回!」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花滿城看著東籬,「難道你真的打算讓雲若初拿莫言劍去換取解藥嗎?你可知道劍對於一個江湖中人意味著什麼?那是誓死都不能丟棄的諾言!別說是名滿江湖的君子,就算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劍客也不會同意的。」
東籬淡淡的看著花滿城,「你不會了解的,若初一定會答應的。別說是莫言劍就算是上官長風要用若初的命去換取畫扇的解藥,若初也會心甘情願的。」
「關鍵這不是性命之事。」花滿城有些擔憂的說,「就像慕凡救我們那晚,對老烈火說的話,一個為劍而生的男人是不會背叛自己的劍的。若初也是一個未見而生的人!」
慕凡看到兩個人的意見相悖,想起一個問題,「先不說若初怎樣,關鍵是我師父肯不肯放人還是個問題!」慕凡為難的看向東籬。
東籬眼神掃過畫扇,淡淡一笑,對慕
凡說:「這已經不是問題了!我已經知道是誰殺了烈火門的三十弟子!」
「誰?」慕凡聽到這個訊息,心中洶湧澎湃,那是自己的師姐妹,如今知道兇手,自己定要為她們報仇!
東籬看著慕凡,又看了看同樣思索的畫滿城,蘭軒靜靜地坐在一旁。東籬說:「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注意過昨晚孤鷹教留下的痕跡?」
「什麼痕跡?」花滿城費解的看著東籬,「除了一種陰冷的氣息,還有什麼?」
東籬嘴角勾出一抹勢在必得的笑容,「在大鵬鎮的時候,因為烈火門的事,我們被老烈火留在客棧中,那個時候不是有訊息說,在出事的那片密林中有很多草木上都留有霜花的痕跡嗎?那是正值秋季,但是南齊的秋天或許晚上會有霜降,但是白天自然會融化。南齊的氣候總是比較溫暖的。而昨天在上官長風與畫扇鬥琴時,那種霜花又降落下來,那與畫扇的飄雪幻境不同,畫扇的幻境不會留下雪的痕跡,而那些霜卻是真實的。那是上官長風的內力所致!」
花滿城想起昨晚那片零落的花瓣,那根本不是風吹落的。就算春日的夜風微涼,也不會凋謝綻放的花朵,雖然自己沒有留意,但是如此想來,必定是霜華所致。「這麼看來真的是上官長風,上官長風常年駐守地宮,多年不曾出入。從他出沒的時間就可以看出,他對陽光的**!常年不見天日導致肌膚雪白,想必內力也是極其陰冷一脈。」
「殺我三十師姐妹的竟然是孤鷹教!」慕凡滿腔憤恨,「我一定要為我師姐妹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