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至親血肉?」慕凡驚訝的看著阿來。
青陽和東籬互相對視了一眼,或許這個世界上只有他們兩個知道,畫扇的至親如今只有一個人,就是若初!
花滿城一直沉默不語,此時聽到阿來的話,鷹眼中充滿不信,「這算是什麼藥方?至親骨血?虧藥香素問想的出來!」
若初則不管不顧的問道:「你說吧!要怎樣取骨血?我是畫扇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我是她的親哥哥,只要能救畫扇骨血又算什麼?」
「取人骨血疼痛異常,非常人所能忍受。你要做好心理準備!」阿來看著義無反顧的若初,眼神充滿敬佩。
若初微微一笑,「可以開始了嗎?我想早點看到畫扇醒過來。」
阿來深深的點了點頭,拿出素問交給自己的藥丸,倒出一粒。「服下這個,一個時辰後我們開始取血!」
阿來交代了幾個人分工合作,準備一些用具。畫扇中的毒是上官長風地宮中的黑暗之毒——長安眠!長安眠中毒後可以使人陷入沉睡,最深的長安眠沒有絲毫中毒的跡象,和正常人睡著無異。但實際上這種症狀往往是最兇險的,中毒之人在睡夢之
中會夢到最傷心的過往,在傷感中讓夢中的人帶往異世界,永遠處於黑暗之中。傳言,上官長風的地宮中,就是用這種毒藥使自己沉睡在黑暗的石棺中,增進武功的陰寒的修為。素問先生之所以用至親骨血,就是為了用親人的血液喚回沉睡在黑暗中的畫扇。
阿來拿出一把匕首看著坐在桌旁的若初,「準備好了嗎?」
若初點了點頭,閉上眼睛。阿來拿著匕首說道:「那我要開始了。」阿來剛要開始動手划向若初的手臂。若初突然睜開眼睛喊了聲:「等等!」
大家看著若初,阿來也奇怪的看著他,「怎麼了?」
若初從腰間逃出一把匕首,匕首的鞘已經有些舊了,若初拔出匕首,依然泛著寒冷的光芒。若初看著匕首,這本匕首跟了自己多少年了?或許只有畫扇認識這把匕首吧!這是無雙叔叔送給自己的。曾經在那個開滿悅意花的斷崖上,自己曾用這把匕首保護著畫扇。這個匕首的主人也用生命保護著自己。「可不可以用這把匕首?」無雙叔叔,希望你依然在我身邊,請你依然像從前一樣,保佑我!保佑畫扇!
阿來順從若初的意思,用那把匕首為若初割下骨血。鋒利的匕首刺入若初的手臂,鮮紅的血流過白皙的皮膚,割開肉,阿來儘量快速的在骨的表面刮下骨末。若初緊緊的咬著牙,疼的滿頭大汗,但是卻沒有吭一聲。
青陽和東籬站在一旁,表情隱忍。花滿城從一開始就站在門外,沒有進來。慕凡緊緊地皺著眉頭,眼圈有些紅紅的,不忍心的背過身去,不再看若初。東籬的手背在身後,緊緊的握成拳頭,指甲深深地陷入手掌,有血滴流出。
若初忍著疼痛,或許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整條手臂都已經沒有感覺了。心中總是浮起畫扇的臉,那是還在長平的時候,那是他們小的時候,那是爹和娘還在的時候,那是畫扇還是明月,自己還是明日的時候。
「月兒,請你一定,一定,不要丟下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