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遠看到那一身緋衣,一雙月牙眼笑意盈盈的看著自己,就知道是誰。花遠哈哈大笑,「原來是琴師子純!老夫還真是眼拙了,竟然沒看到你!近來可好?」
畫扇聽到花遠的話,眼睛瞪的大大的模樣很是可愛。心中的驚訝毫無掩飾,其他人也是驚異。子純怎麼會和花遠如此熟絡?還有多少是自己不知道的?
子純坐到花遠旁邊的椅子上,自在的翹起二郎腿,「我嘛!還不是老樣子,這彈彈琴,那溜達溜達!」
花遠抬手抱拳,「不知……」
「誒?」子純伸手打斷了花遠的話,示意花遠不要繼續說下去,「我們今天還有更
重要的事,不是嗎?其他的暫且不提!您說呢?」子純笑語盈盈。
花遠笑了,「好!既然如此,那我就要問問犬子的情況了!」花遠的鷹眼和剛剛的情緒完全不同。
東籬微微一笑,「花龍頭,晚輩不知可不可以解釋一下滿城兄受傷一事?」東籬溫文儒雅,讓人無法拒絕。
花遠笑看著東籬,「在這個客棧中,恐怕只有你能向我解釋!我雖不知道你是什麼來路,但是這些有名的人物都在你的身旁,你也定不是什麼平庸之輩!」
東籬面不改色的微笑,「前輩嚴重了!因為蓮花琴一事,滿城兄與在下等人相遇。一路走來,情同手足。對於滿城兄受傷一事,我等也很是傷心。這件事說起來還要提到花氏一位故人!」
花遠眉頭微皺的看著東籬,鷹眼中有些疑惑,「故人?」
「是!」東籬堅定的點了點頭,「不知前輩可知道——蘭軒!」
花遠在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臉色微變,很快的又恢復平靜。「蘭軒是故人之女,我的那位朋友已經過世多年了!怎麼?這件事和蘭軒有什麼關係嗎?」
東籬微微一笑,眼底閃過複雜的心思,既然知道,那就好辦了!「不僅有關係,而且有非常大的牽連。滿城兄正是被蘭軒所傷。」
花遠的眼睛眯起,給人一種銳利的危險。
子純笑著說,「龍頭不知,蘭軒本是春風城煙雨樓的名妓!煙雨樓毀了之後,蘭軒漂泊之中與畫扇相遇,畫扇便收留了她。誰知蘭軒竟然是孤鷹教的細作,也恰巧與滿城兄相識。那夜不知道為什麼,蘭軒刺傷了花滿城,並給花滿城下了蠱蟲!」
花遠的臉色有些難看,「蠱蟲?難道城兒是因為中了蠱才昏迷不醒?」
東籬點了點頭,「正是,在下不知蘭軒和花氏有什麼恩怨,也不敢妄加揣測。所以才會派人送信給龍頭!」
花遠想了想,問道:「城兒現在何處?」
「樓上由素問和慕凡在照看!」青陽說道。
花遠轉頭看著青陽,「藥香素問?火鳳凰慕凡?」
青陽點了點頭,「正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