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三者共得因流沙
三者共得之!
「你!」若初皺著眉頭看向寧流沙,「你憑什麼這樣安排畫扇的命運?」
寧流沙回過頭看著若初,「那你能想出更好的辦法嗎?」
若初啞口無言,看著寧流沙。「若初!」畫扇叫了聲,若初回過頭看著安靜的畫扇,畫扇說道,「就按流沙說的辦吧!」
寧流沙看著畫扇微微一笑,「這是宿命!」不管是什麼,都是命定的劫數,只是有的人能過去,有的人可以藉此改變,而有的人只能順著天命!
含笑笑得得意,「呵呵!好!既然是這樣,豈不是一石三鳥!我含笑說了要和你們好好玩玩!」說完眼神掃向獨步。
獨步微微一笑,嫣紅的雙唇充滿魅惑,不遜於任何女子,「還輪不到我,你的眼前可還有更大的敵人呢!」獨步眼神掃向向天高。
眾人重新落座,比武大賽就開始了。即使宣明飛百般不願,也無法改變眾人的心意。宣然站在宣明飛身後,一雙眉皺的更緊,臉色蒼白的無一絲血色。
擂臺之上是向天高和含笑,向天高怒視著含笑,一雙蒼老的眼睛中全是仇恨。含笑看著向天高,面紗下露出一絲微笑,「向使者,何必呢?你那夫人也熬了那麼多年了,每逢窺鏡臉自己都會厭煩,這不就痛快了嗎?我們一起得了蓮花琴豈不是更好?何必與我過不去呢?」含笑妖嬈而笑。
向天高毫不動色,「含笑,少廢話!我今日定會給我夫人報仇!」
東籬想起了在向府時大家的猜測,斜看了眼一邊的長孫玲瓏,「上次若初說那躲在向府佛堂的暗中之人會龜息大法,還懂得易容之術,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含笑啊?」
長孫玲瓏坐在若初身邊,聽到了東籬的話,微微一笑,「這個千里含笑自幼便在孤鷹教中,是教中聖女,地位僅次於上官長風。龜息大法可以並藏所有氣息,如無形之人,即使武功再高的人也無所察覺。只是這含笑的龜息大法還不是上乘,卻已經是孤鷹教的頂尖者,無人能敵了。」
「哦?」東籬側頭看著長孫玲瓏,「這龜息大法卻是如此厲害?只是不知道這種武功除了躲藏之外又有什麼用呢?若說易容術還有些用處,東籬是在不明白!」
長孫無忌笑得妖嬈,風姿綽約,「東籬公子有所不知,這
龜息大法可是暗殺的絕技呢!」
東籬的眉頭皺起,「暗、殺!」
若初對兩人的話充耳不聞,一心一意的看著擂臺上的情景,心中的擔心更重。畫扇的命運到底會怎麼樣?若初看向寧流沙,兩人的目光對視著。若初看到寧流沙眼中的安然與掌握一切的姿態,這種高高在上的眼神很熟悉,像獨步,也像東籬。
向天高倒在地上「噗」的一聲,一口鮮血噴灑。
含笑緩緩落在地上,一雙眉眼中全是笑意,「看來向使者年紀是大了,武功不勝往日了。這一局,晚輩是贏定了!」
向天高悲憤的神情交織,仰天長嘯,「我好恨那——」撲通一聲,頭撞擊到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一雙眼睛整的大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