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籬看著子純,兩個人眼中都有著別樣的深意。沉默半晌,從腰間拿出一塊玉牌,遞給子純。子純接過來一看,玉牌上雕刻著一朵枝頭玉蘭,背面是「玉堂春」三個字。子純有微微的驚訝,玩味的看著東籬,「這是你們玉堂春的令牌?」
東籬點了點頭,「還記得城郊的思盈莊嗎?找你城中可信之人拿著這塊令牌去,找到你上次見過的那位叫妙夜的女子,讓她帶你的手下去見孤狼,孤狼自然知道怎麼做!」
子純看著東籬微微一笑,月牙眼中全是笑意,「原來你早就有準備!」
「別說你不知道!」東籬秋水般的眼睛滿是睿智,「但是我的人馬
多數還在玉堂春,還要靠你安排。我相信春風城裡不會缺少人馬!」
子純顛了顛玉牌,「放心!」又問道,「等時機一到,我們就朝北玄的方向去,我也會下令春風城的人配合!」
東籬點了點頭,子純轉身離去。
若初堅持著走到畫扇面前,順著鐵欄杆坐到地上,鐵欄杆被染上血跡。若初緩緩伸出沾染著血跡的手,「畫扇……」
畫扇握住若初的手,悲傷的慟哭,「若初,我在這裡。」
若初微微一笑,看向畫扇,粗糙的手指慢慢的抹去畫扇臉上的淚水,「不要哭!哥哥、或許走不出著春風城了!但是在這之前,哥哥、哥哥、一定要讓你去北玄啊!一定要讓你、讓你、自、由!」若初的聲音斷斷續續。
畫扇搖了搖頭,「不會的,若初,你答應過我要陪我一生一世的。你說過不在乎世俗牽絆,只願和我相守白頭。你不可以離我而去啊!」畫扇緊緊的握住若初的手。
若初艱難的笑了笑,因失血過多而發白的雙唇顫抖著,「是啊……」
百里臣看著畫扇和若初冷笑,「哼!不在乎世俗牽絆?相守白頭?好一對兄妹!」百里臣譏諷道。
畫扇哭紅的眼睛憤恨的看著百里臣,大聲喊道:「那又如何?」
畫扇凌厲的氣勢震懾到了所有的人,眾人看著這個一頭銀髮恍如仙子的女子,清麗冷豔的臉上全是決絕。百里臣北冥刀指向畫扇,「如何?為世人所不齒!為天下所不容!」
畫扇站起身,斜眼看著百里臣,氣勢不減,「與我何干?」天下人不齒,卻無關天下人之事!
百里臣冷笑,「既然如此執迷不悟,不如今日就讓你們兄妹一起死在這裡吧!或許對你們也是一種解脫!下輩子就不要做兄妹了!」
東籬看著畫扇那樣決絕的眼神,心中一陣顫抖,彷彿一陣狂風吹過,留下的是一陣憋悶的空氣和曠然。這樣的情意終究被公開了嗎?東籬聽著擂臺之下各路人馬的議論,嘆息的搖了搖頭。
獨步纖長的手指,握緊拳頭。嫣紅的嘴唇邪魅的笑著,鳳眼裡卻全是冰冷的光芒。低聲的自語,「好個雲畫扇!」
畫扇聽完百里臣的話,冷冷的笑著,朱唇吐出四個狂傲的字,「正合我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