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畫扇!」一箇中年男子大喊著畫扇。渾濁的雙眼裡全是難以猜測的複雜和老練。
畫扇看著眼前這個中年男子,「代宗?」正是大鵬幫的代宗!在長平時,曾來邀請過畫扇去綠柳山莊。
「好記性!」代宗說著,殺了眼前的一個白衣人,「還以為你忘了老夫是誰呢!」
畫扇冷笑,「怎麼?百里行要你們來殺我,給百里臣報仇嗎?」畫扇琴絃一撥,順著那個方向的人脖子上都多了一道血色的傷口,傷口深深。那些人等著大眼睛倒在倒在地上。
代宗策馬而行跟緊畫扇,「哼!老夫並不是奉命而來,不過百里臣的愁也定不會便宜了你的!雲畫扇,還不交出江山訣!你以為你能逃得掉嗎?」代宗厲聲說道。
畫扇溪水般的雙眼染上一絲嗜血的顏色,朱唇微微勾起一個冷漠的弧度,「哼!想要江山訣?你還不配!」說完,畫扇就朝代宗撥弄琴絃,一陣強勁的氣流衝向代宗。就在那股氣流就要傷到代宗的時候,代宗在馬背上翻身躲過。「其他人不知道你是用什麼殺人,可是卻瞞不過我,我代宗在大鵬版研
制暗器多年,雖然你的手法精妙,世間少有,卻也瞞不過我的眼睛。」代宗看著畫扇說道,「只要躲過那股氣流,你就傷不到我!」代宗向畫扇射出鯤鏢。畫扇輕功了得,躲過暗器不是難事。
東籬看到畫扇與代宗周旋,急切的喊道,「馬上要出城門了!」東籬心中放不下畫扇在外圍,但自己處於中心位置,對於這種嚴密的形式,自己是絕對不可以擅自離開的,否則陣型不攻自破!東籬只能看著畫扇在哪裡浴血奮戰。東籬看向越來越近的城門,仰頭向城門樓上望去,一道緋色的身影在風中傲然而立。那扇城門正在慢慢的關閉,東籬較快了速度。
畫扇聽到東籬的話,微微一笑。「代宗,我們打個賭如何?」只要出了城門,這些人就可以暫時甩開了。子純會下令關閉城門,這些人將被關在城內。
代宗疑惑的看著畫扇,卻依然問道,「打什麼賭?」
「賭我今日能否出得了春風城!」畫扇說道,「賭你今日還能否出得了春風城!」
代宗冷哼一聲,「你輸定了!」說著射出數枚暗器,盡數朝著畫扇的馬腹射去。
畫扇飛身而起,馬兒受傷倒在地上嘶鳴。就在畫扇飛身的那一刻,一根琴絃嘭的一下發出刺耳的響聲,有一道氣流向代宗劃過。代宗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畫扇。脖子上慢慢滲出了一條血絲,隨即湧出血液。代宗跌落馬揹帶在地上。畫扇輕蔑一笑,翻身上了另一匹馬。
或許代宗至死也不知道為什麼沒有躲過那道氣流,其實最後的那道氣流和以前的是不一樣的。對於這樣精通暗器的人,可以發現琴殤的缺處所在,蝶谷的歷代守穀人又怎麼會沒有考慮到呢?畫扇說過,琴殤是最完美的!
畫扇一頭銀髮飄揚在腦後,策馬而行,「代宗,你輸了!」畫扇嫣紅的雙唇勾起一絲冷笑。
就在城門快要關上的最後一刻,所有的白衣隊伍都衝出了春風城。畫扇勒馬回望,那些要知自己於死地,奪走江山訣的人都被相隔與城門的那一邊。
人們的眼中只留下那一道藍色纖細的身影,坐在馬背上回望春風城,銀白的髮絲飄在腦後,形成了一種凌亂的美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