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籬點了點頭,「是我父王告訴我的。你的母妃琉璃妃,也是我的生母!」
子純等著大眼睛看著東籬,不敢相信的神情寫在臉上。「這不可能!」
「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東籬看著子純,平靜的說完了所有的事。
子純呆呆的望著畫像上的女子,月牙般的雙眼裡有可疑的水光。子純苦澀一笑,「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南齊王后容不下她!怪不得沒個宮妃都不喜歡她!怪不得父王唯獨寵愛她!」
東籬靜靜的看著子純,「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東籬與悠然原本就不應該參與到這是是非非中來,母親她所希望的就是我們能夠平安自在!可惜我們偏偏都被捲入這世俗的洪流中,我們別無選擇,只能按照這樣的步伐
走下去。」東籬和子純兩個人對視著,東籬平靜的對子純說,「所以,我不會因為你是我的弟弟而要求你做任何事,也不會以這份手足親情相威脅讓你幫我得天下。我只想告訴你真相,只想讓你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我,無關其他!」東籬說完,拿起畫像前的香點燃,恭恭敬敬的鞠躬上香。
玉雪城樓上,一身王后朝服的明月站在東籬身邊,看著下面列列戰旗。明日校對兵馬之後,東籬和明月走下城樓來到明日面前。明日看著東籬和明月,金屬鎧甲泛出一絲寒冷的氣息。東籬拍了拍明日的肩膀,「此去一別,不知情況如何,為了北玄的黎民百姓,希望你可以凱旋而歸。我和明月會等你回來,希望你平安年。」
明日點了點頭,「王上放心,微臣定當竭盡全力,攻下東元!」明日看了看明月,「也請王上照顧好王后,希望王后福澤綿延。」
東籬點了點頭,「我會的。」
明月和明日相顧無言,明月的臉上慢慢露出微笑,含羞的低下頭。明日臉上也如陽光般和煦,微笑一如既往。明月看著明日,「哥哥把這個錦囊戴在身上吧!」是那裝明珠的錦囊。「裡面有平安符!希望哥哥早日還朝!」
明日接過錦囊,攥在手心裡,微微一笑過後臉上全是肅穆莊嚴,轉身跨上戰馬。莫言劍佩戴在腰間,鎧甲在雪花下有些泛寒。明日轉身離去,有人在四周擂鼓,吶喊。大隊的人馬隨著那道身影離開,明月看著那背影直到消失在玉雪的城門。就這樣離開了吧,明月雙手合十閉上雙眼,祈禱著。
「喂!」子純的聲音從城樓下傳來。大家看著一身緋衣的子純騎著一匹棗紅色的馬,念心奇怪的問道,「臭琴師!你這是幹嘛去?」
子純一如往日的笑容,揮了揮手,「我也該回春風了!這玉雪真是太冷了,哪裡有春風城逍遙自在?我走啦!」
「喂!臭琴師!」念心急切的看著子純,「我還沒和你玩夠呢!」
子純噠噠的馬蹄聲停了下來,轉過頭看著城樓之上,那個一身月白朝服的男子迎風而立。子純和東籬對望了許久,子純突然綻放出燦爛的笑容,「東籬,下次可不能這麼小氣,好歹要請我喝酒的!」
東籬聽了有些發愣,隨即微微一笑,彷彿冬日乍暖還寒的陽光,東籬微微的點了點頭,心中卻滿是歡喜。
子純轉頭快馬揚鞭,「再見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