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銀點了點頭,「是啊!西成獨步那樣的人,心思細密,計謀多段,而且耳目眾多,四國之內都有他的人也說不定,他總是會留下後手的,屬下覺得他說不定早就知道了這些訊息呢!」
明日突然恍然大悟,猛的站起身,掀倒了一杯熱茶。奉銀連忙上前擦乾明日衣衫上的水,還是留下的淡淡的茶漬。「將軍這是怎麼了?想起了什麼?」
明日點了點頭,「是這樣!一定是這樣!」
奉銀看著明日,「哪樣?」
明日嘆息著,「東元恐怕是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天,所以提前就有了安排,這些人或許是在西成,或許是在南齊,或許是一些春風城的閒散之人,他們把這些東西早就準備好,或許是一年前或許是兩年前,或許是很久很久以前。所以一到一觸即發的毀滅之戰的時候,這些人就出動了!所以,後來東元出現的那個挽回大局的人也只是一時撐場面而已。只是在拖延時間而已!」
奉銀瞭然的點了點頭。
明日眼中含著淚光,「我可以為他打江山,可以為他征戰沙場,可以為他打下東元,甚至是四國,只是希望他可以對明月好,如今他怎麼可以讓東元公主去北玄和親呢?」明日緊緊地握著拳頭,無論怎樣,或許在這一刻,明日是
怨著東籬的!「奉銀,我現在就寫分奏摺,你務必加急送回玉雪!」
明日揮筆急書。東籬啊!東籬!我歐陽明日可以為你打下一片江山,只希望你可以好好對待明月,這一生只寵愛她一個人,只娶她一個人,難道連這些你都做不到嗎?我不希望明月的地位岌岌可危,不希望明月因為東元公主而傷心生氣,所以希望你給我一些時間,我一定會將東元拱手奉上!
東籬看著明日的奏摺,臉上的表情淡漠。一張如玉般的臉如今有些消瘦,更有些疲憊的神色。自從上次的事後,東籬一直沒有去過碧雪宮,一直沒有見過明月,雖然心中的思念早已如春草般淹沒了整個世界,但是卻依然記得明月那句,為了明日!東籬把奏摺扔給青陽,青陽順手接住,拿到面前看了看,「明日已經竭盡所能,不如就給他點時間吧!或許這樣對誰都好!」
東籬冷笑,「時間?多少時間?是一年還是兩年?你知道現在時間對我們來說意味著什麼?若是再等下去,等到西成兵強馬壯我們就危矣!」東籬的語氣雖然平靜,卻掩飾不住其中的憤怒。「更何況,王后不是很想讓明日回來嗎?我們的將軍勞苦功高,確實要回來休息休息了!」
青陽緩緩的站起身,抖了抖青色的衣衫,玉簫拿在手中卻沒有了當年的玩耍之心,青陽看著東籬,平靜異常「若是你執意如此,又何必問我?你是王,青陽無法阻止!」青陽把鄒澤扔給東籬。
東籬接住奏摺,「你這是什麼意思?」
青陽搖了搖頭,「沒什麼,是青陽無能,沒能給王上鋪下踏平四國之路!原以為自己有張良之才,可惜到底是高估了自己!曾經年少,還請王上多多見諒!」
東籬皺著眉頭聽著青陽的話,想起那年團圓夜在護城河邊看到青陽時的樣子,一身青衣盤膝坐在船上,一角落進水裡,就那樣瀟灑的吹著玉簫。如今好像變了很多,是什麼變了?身份?地位?亦或是自己?東籬沒有回應。
青陽默默地走出千秋殿,徒留身後一片寂靜與落寞的淒涼。
東籬拿起筆懸在空中良久,看的出他的掙扎,可是最後還是在奏摺上寫了句:勢在必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