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一陣警笛聲傳了過來。
「快走警察來了。」長毛見警察要來了忙叫自己的兄弟上車。長毛臨走時狠狠地瞪了陳天明一眼說道「小子你給我記著我們不會放過你的。」
「剛才你傷了哪沒有?」何桃關心地問陳天明。
「沒事」陳天明笑了笑擦了擦又流下來的鼻血。
「你還說沒事?都流鼻血了。」何桃急忙從自己的包裡拿出紙巾。
「哎呀!」陳天明只覺得自己下面又開始發病了。但他不敢夾緊雙腿這樣的動作怎麼能在自己的女神面前做呢?
「怎麼了?」何桃忙問。
「沒沒事了。」陳天明說的是真的好象那裡剛才疼了一下之後就又不疼了。而且剛才被打的地方也不疼了。「我好象不流鼻血了?」
「好象是的。」何桃小心地看了一下說道。
「我沒事了。」
「真的嗎?還是去醫院看看!」
「不用了真的。我們是窮老師看不起啊!」陳天明搖了搖頭。
何桃見陳天明不說話以為他生氣了說道「這幫人估計是葉大偉叫來的他這種人心胸狹窄最會幹這種事。」
陳天明一聽想想也對剛才長毛不是說找得不是他嗎?
「對不起為了我連累你了。我就是怕他報復所以今天我才和你一起回城。不過我會處理這件事的。」何桃想這事主要是因她而起不由地責怪自己。不過她會解決這件事的。
「沒事。」陳天明看見何桃自責的樣不由地心疼暗道「葉大偉你媽的不是人。」陳天明心裡罵了千百次。
「真的沒事?」何桃問道。
「好象只傷到一處。」陳天明想了想說道。
「在哪裡?」何桃一聽陳天明傷了著急了。
「就是剛才開車的時候不知後背被什麼硬硬的東西撞到其實開始還是柔柔軟軟的不知為什麼一下子就變成硬硬的了所以就給傷著了。」陳天明陰笑著說。
「你沒正經。」何桃一聽陳天明的傷是自己的拳頭所致知道他想說什麼。
這時一輛警車開了過來。走下了兩個警察。
「剛才是你們報警嗎?」一個有四十歲左右的警察問道。
「是的所長是我們報的警。」何桃好像認識這個警察還是個所長。
「何小姐是你啊出了什麼事?」所長對何桃關心地問道。
「我我們遇到搶劫的還好你們來的及時要不真的要出事了。」雖然何桃估計是葉大偉叫人乾的但沒有證據說了也沒有用。
「你現在回城嗎?」
「是的。」
「那好我們開車送你們回去。」所長邊說邊走回了警車。
陳天明見所長這樣說知道所長認識何桃便對何桃說道「你上警車我開車在後面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