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什麼只是感覺到渾身酥軟有氣無力可能我躺一下就行。天明你好厲害我剛才又有一個**了。」燕姐說完覺得自己說這話好像不那麼好忙停住不說小臉紅了起來。
「嘿嘿一般般了我是怕你身體不舒服才不忍住和你一起**了。」陳天明笑著說道。能聽到自己的女人誇自己厲害這是世界上最動聽的誇獎。
「我我以後不敢單獨和你在一起了我我這樣會被你吃了的。」燕姐好像有點害怕地說道。這也不怪她像陳天明這樣強悍的男人如果他還繼續要下去的話燕姐的身體肯定是吃不消也會像梁詩曼一樣要到醫院打營養針了。
「姐以後不會了我已經掌握到一些技巧了自己可以控制自己。」陳天明自信地說道。剛才他只要把自己的功力撤了就不會那麼強不會像以前那樣一個女人滿足不了自己硬硬睡不著了。
「你掌握到技巧了?」燕姐紅著臉半信半疑地問道。
「是是的。熟能生巧嘛你沒有聽過嗎?」陳天明推脫地說道。他現在覺得自己還不是告訴燕姐息練香波功的時候這事情還是等到以後再說。他看了看旁邊的時間快兩個小時了嘿嘿那個小冰看來已經身受自己的其害了。想到這裡陳天明心裡一陣興奮。最好是小冰把那個阿華的東西剪了沒用的東西還要它來幹什麼啊?
陳天明又繼續幫燕姐擦著汗先是臉上再到豐滿的**平滑的肚子然後到那幽深的芳草地。被陳天明蹤踐過的芳草地現在沒有剛才那麼可愛但是這樣更讓陳天明憐情因為是它讓自己的功力開始真正恢復。看來離報仇的日子已經不遠了。想到這裡陳天明可高興了。
「姐你現在感覺怎樣了?」陳天明輕輕地把一絲不掛的燕姐摟在自己的懷裡溫柔地問道。
「好多了一會我就可以自己起來了。」燕姐嬌羞地說道。
「呵呵那就好。」陳天明放心地說道。
「你還在笑我?這都是你害的只顧自己不顧人家的身體你看你讓人家一次又一次的你你是不是想我明天不能上班啊?」燕姐看見陳天明在笑著她生氣地舉起了自己的粉拳然後在陳天明的胸膛上輕輕地打著她好像怕打傷了陳天明似的。
「我怎麼會不想讓你上班呢?我我以為你想要嘛所以我才這麼拼命地工作為了你的性福我容易嗎?」陳天明故意苦著臉傷心地說道。
「你你胡扯。」燕姐太瞭解陳天明瞭她看著陳天明的那德性就知道他是在故意裝模作樣。
「姐不好意思我下次會控制了我真的可以控制自己了。」陳天明神色一正不好意思地對燕姐說道。
「天明姐是和你開玩笑的你不要認真不過你真的是太強了現在琴妹又不在身邊我自己真的是吃不消你。」燕姐說到這裡紅著臉低下頭。
「姐你的意思是不是想說讓我幫你找多幾個姐妹為你分擔一下勞苦對嗎?」陳天明陰笑著。
「你敢?有了我們你還覺得不夠還想找別的女人。你是不是想我和琴妹把你的那壞東西剪了?」燕姐邊笑說邊用食指和中指作剪刀狀在陳天明的眼前恐嚇著他。
「天啊我的命真苦啊我怎麼找了一個動不動就想剪我寶貝的女人呢?我不活了!」陳天明邊說邊慘叫著。「我容易嗎?我是為你們著想啊怕勞累了你們。」
「是嗎?是你自己想找別的女人勞累?」燕姐邊說邊在陳天明腰間的軟肉上狠狠地掐了一下。
「哎呀我的媽啊有人要謀殺親夫啊!救命啊!」陳天明抬著頭慘叫著。她燕姐不是說有氣無力渾身酥軟嗎?怎麼現在掐起自己來好像要人命似的?天女人真是深藏不露武藝高強啊!陳天明在心裡暗暗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