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窺的快,感
寧茵對他又是一陣拳打腳踢,雷應琛突然伸手,猛地將她拽進了自己的懷裡,在寧茵錯愕的抬起頭時,他溼漉漉的雙手用力捉住了她的雙腮,溼潤的唇狠狠的印在了她嬌嫩的唇瓣上。
雨幕中,她看見那對黝黑熾熱的眼,來不及反應,呼吸已教他完全佔領。
寧茵以為自己在尖叫,可是聲音聽起來卻可憐兮兮的,像無助的小貓咪,惹得男人心臟緊縮,她雙手不住地推打著他,情緒激動得眼淚流了滿腮,把兩張臉都沾溼了。
當他的唇有些慌亂的堵在她的唇瓣上時,他只感覺到她的唇瓣是那麼的冰冷,忍不住加重了力度,開始揉捻著她的唇瓣,寧茵的唇邊依舊溢位痛苦的呻吟聲,猛地,她張嘴,狠狠咬住他的唇,頓時,一股血腥味串進了兩人的鼻息內,雷應琛有些錯愕,卻已經沒鬆口,依舊死死的將她的身體按在自己懷裡。
「我說過,我不會騙你,你可不可以相信我一次!」他低吼,捉住她的臉,強迫她面對自己懇。
寧茵狠狠的踩了他一腳,雷應琛終於鬆手時,她奮力甩了一巴掌過去。
「我不會相信你,也請你不要再給我這種羞辱,我是你嫂子,不是其他的女人!」她羞愧的大喊,眼前這個男人,還嫌她被整得不夠,連他也要趁虛而入嗎?
站在雨中被淋得狼狽的寧茵仍像驚弓之鳥,咬著被吻腫的紅唇,憤恨的盯著眼前的男人讓。
雷應琛帥氣的五官已經佈滿了雨絲,他高大的身影站在了被雨霧瀰漫了的路燈下,幾乎遮住了她眼前的全部光線,面對寧茵憤怒的指控,他還泛著血絲的唇瓣囁嚅著,面對這樣的質問,他想沒想也隨著火大的吼了一句,「可你不是一個人,你愛他,但你不需要這麼卑微的愛他!」
「我怎麼愛他是我的事情,不需要你來管,你是我什麼人,你和我半毛錢的關係都沒有,還有,請你以後檢點一點,你現在是想趁虛而入嗎?這樣的你,我會更加瞧不起你!」
、寧茵冷笑,第一次,他看到她的笑容是如此的絕決,有種蒼白的美,幾乎可以揉碎他那顆故作冷靜的心。
雷應琛垂下眼眸,神色黯然的拉住她的手,要將她往身後帶。
「什麼都不要說了,你先跟我回去!」
「我才不要,你少管我!」
「你越這樣說,我倒越要管了!」
雷應琛臉色冷起來的樣子,一點都不亞於雷峻,見寧茵反抗,牴觸情緒特別的強烈,他想都沒想,直接就攔腰將她抱了起來,一路小跑衝過雨幕朝停車場的方向走去。
「雷應琛,你這個混蛋,你放我下來!」
「你給我閉嘴——」
雷應琛低吼了一聲,語氣冷得要死,寧茵紅著臉全身溼漉漉的像是隻落水的貓兒一樣蜷縮在他懷裡,被凍得瑟瑟發抖的她委屈得眼淚又滾落下來。
將寧茵塞進車內後,雷應琛一改他昔日溫潤的氣質,又不知道為何低低的咒罵了一句,然後一腳踢開車門,打來後備箱,取出一條幹燥的毛毯,再見來時,看到寧茵抱著雙肩坐在那裡,他快速將毛毯罩在她身上。
「快擦乾,小心著涼!」
他拿著毛毯,有些慌亂的不知道如何弄她,她的衣服全部溼透,白色的寬鬆襯衣全部粘在了身上,露出了粉色的胸衣,和優美而可愛的弧線。
寧茵固執的不理他,鼻息粗重的吸了吸鼻子,依舊目不轉睛的望著窗外。
「你真是個麻煩精,這話一點都沒錯!」
雷應琛有些暴躁的低喝著,伸手將毛毯罩在她的身上,並將車椅轉了下來,強迫寧茵面對他。
彎身,他伸手捏住她的小腿,寧茵本能的一縮,抵抗的看著他,「你想幹什麼?」
「我能幹什麼?」
「我能吃了你不成?」
他有些無奈的輕笑出聲,伸手就將她的帆布鞋給脫了下來,手腕一轉,鞋裡的全部是水。
「說了不要你管!」寧茵特別不適應他做這些事情,腳下不停的朝後面回縮,雷應琛也固執,抓著她的腳踝了就不放手。
連帶溼透了的襪子也被他給脫了下來,露出一雙白玉般可愛的小腳,寧茵從來沒有被異性這樣對待著,看他好認真的抽出紙巾,一點一點的沾著她冰冷的腳,她咬了咬牙,將頭別向了窗外,沒有看。
雷應琛終於將她的雙腳全部用紙巾給擦拭乾淨了,逐漸溫熱的大手差點就衝動的捂住了她的腳,想要試探那裡似乎還冰冷,但礙於寧茵的沉默,還有她之前控訴他的話,他只好忍住沒有繼續了。
將她的腳放回到了車椅上後,雷應琛又取來擱在自己車後面的大衣,溫暖的羊絨大衣被他摺好直接放在寧茵的腳下,並強行將她的腳給包在那裡。
隨著冰冷的腳心一點一點的被捂熱,寧茵因冰冷而顫抖的身體這才有了一些些的溫暖,但是毛毯下的她已經顫抖著,看上去柔弱不堪。
雷應琛替她繫好安全帶後,快速的踩下油門,車子濺起地上的水漬,很快就賓士而去。
待回到公寓下的停車場時,寧茵已經靠著車窗睡著了,披在肩上的毛毯也隨之鬆開了,露出一截起伏的酥胸。
雷應琛皺著眉,快速用毛毯又將她包好,這才小心翼翼的抱她下了車。
該死的是,公寓下面的電梯門口列出了公告,顯示電梯正在維修。
雷應琛看了一眼標示為安全通道的樓梯口,想都沒想,抱著寧茵就開始走上三十層。
為了不驚醒已經睡著了的她,雷應琛連呼吸都壓了下來,好在她實在是讓他覺得沒幾斤肉,所以踩在樓梯上一口氣上到二十樓時,他的氣息才稍微紊亂了一些。
回到公寓後的雷應琛,將寧茵終於放在**後,卻發現她原本蒼白的小臉變得通紅,皺著秀美的五官,小臉上滿是淚痕,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他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額頭,才發現她的額頭燙得厲害,估計是在發高燒。
雷應琛想都沒想,抬起她的上半身,直接退掉已經被她衣服透溼的毛毯,又將她的襯衣,牛仔褲全部褪了下來,當玲瓏的身體出現在雷應琛面前時,雷應琛著火的雙眼陡地眯成細縫,被她柔弱又固執的模樣深深吸引。不讓自己有更深入的念頭,他快速的抱起她,衝進了浴室內,特意調了稍微有些熱燙的水,將她給放在裡面。
她的身上,還留有可愛的胸衣和小褲褲,這是她最後的底線,雷應琛俯身在浴缸的邊沿,俊挺的眉擰了擰,好看的唇角第一次有些不知該怎麼辦的抿了抿,最後,他輕輕扶起她的身體,試著解開了她的胸衣。
經過熱水的沖刷,寧茵白皙而瑩潤的肌膚很快就瀰漫上了一層淡淡的水粉色,看上去,更增加了幾絲少女的嫵媚,尤其是她胸衣的那一處,那嬌小的渾然也可愛的挺起,瀲灩著**的光芒。
他是正常男人,見此嬌嫩的身體,雷應琛的喉結還是忍不住的上下翻滾起來,漆黑的瞳孔也越來越沉,最後閃爍出一抹禁忌的火光,甚至有種偷窺的快感在心裡蔓延,教他周身的血液迅速的開始朝上湧,被熱水氤氳著的浴室內,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燥熱。
身體的體溫終於上來,躺在浴缸裡被雷應琛扶著上半身的寧茵終於忍不住呢喃出聲來,雷應琛沒有聽清楚,他連忙俯下身,有些焦急的問,「寧茵,你好些了沒有?」
「熱……好熱……」寧茵呢喃著,紅唇痛苦的撅起,此時的她,意識有些渙散,只覺得渾身有熱浪不斷的襲擊著自己,教她有些難受得厲害。
雷應琛終於聽見了,害怕她又泡久了又換上熱感冒,立即伸手將她從浴缸裡撈了起來。
感覺到有冰涼的氣息出來後,寧茵本能的蜷縮在他懷裡,似乎想要尋找著可以讓自己依靠的港灣。
雷應琛目光沉了沉,看著這樣無助卻倔強的她,他的內心漫過一絲柔軟,為此,他也終於明白,有些東西,已經在他內心生根發芽,或許在見她的第一面開始,他對她就有種隱隱而無法察覺的保護欲,到現在,此時此刻,這種想要保護她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了。
將她的身體擦乾後,他又找出她的帶來的睡衣,全部是可愛的卡通玩偶的睡衣,手感卻極好,綿軟溫暖,雷應琛幫她套上睡衣後,盯著她嬌憨的小臉,莫名會心一笑。
走到客廳內,他撥通了好友的電話,電話那端傳來慵懶的嗓音,「甜心,這麼晚找我有事?」
「我家有個病號,你過來替她看看!」雷應琛望了一眼寧茵臥室的方向,特意壓低嗓音道。
對方顯然很意外,語氣也抬高了好幾分,「你家?拜託,我沒在中國!」
「我在美國,之前住的那棟房子,你應該知道的,快點過來吧!」雷應琛交代完,急速的結束通話了電話,這才又輕手輕腳的坐到了寧茵的床邊。
一個小時過去了,寧茵嘴邊燒得都有些乾涸了,還在睡夢中的她不斷的舔舐著乾燥的下嘴唇,雷應琛沒有辦法,只好不停的喂她喝水。
等得有幾分焦躁,雷應琛有些火了,撥開電話對著裡面的男人就是一陣低吼,「你小子到底來還是不來?」
「甜心,我在你門口了!」性感的嗓音故意嬌滴滴的揚起,帶著一絲戲謔的味道。
雷應琛手機一扔,直接就拉開了房間的門。
「哇哦,甜心,你怎麼還住在這裡,你不是說這棟房子要賣嗎?」身形高大的男子進來,妖孽一般的五官誇張的皺起,唇角性感的唇帶著一絲妖冶的味道瀰漫出戲謔的弧度,盯著雷應琛的狹長桃花眼,更是不懷好意的在他身上轉悠著。
「少廢話,快進來幫我看下,她正在發高燒!」雷應琛瞪了死黨御卓唐一眼,伸手指了指臥室的方向。
御卓唐挑眉,臉上的輕佻神色隨即斂去,他快速的隨雷應琛進了臥室內。
當看到寧茵時,御卓唐本能的一退,「哦,甜心,你知道的,我不會給女人看病的……」
雷應琛無奈,他當然知道他的好友有這個忌諱,但是沒辦法,他只好低聲道,「唐唐,你幫我先看看,她應該只是輕微的感冒!」
「nonono……」御卓唐連連擺手。
雷應琛掀起眼皮,冷冷的目光揪著死黨,真的火了,「你丫的還在那傲嬌什麼,那女人已經離開你七年八個月零五天了,你還為了她連其他的病人都不顧嗎?你丫的對得起你哈佛醫學院第一聖手的稱號嗎?」
面對雷應琛的憤怒,妖男御卓唐迷人的桃花眼裡瞬間泛過一絲傷感,雷應琛也不想揭好友的傷疤,他上前,用力攬住他的肩膀,帶著一絲乞求道,「唐唐,幫幫忙看一看吧?」、
「你女人?」御卓唐眯了眯眼睛,饒有興味的問。
雷應琛微愣,隨即搖頭否認。
「那你送她去醫院吧!」御卓唐轉身要走,嘴角卻有複雜的笑意悄然滑出。
雷應琛扣住他的肩膀,又強行將他拉了回來,在他戲謔的目光裡,他低聲道,「她是我嫂子,因為照顧我生病的哥哥所以她也生病了,你說,你能不幫我看嗎?」
「原來是嫂子,那成,你先出去吧!」御卓唐明白過來,立即抬手要她出去。
雷應琛卻站著不動,「就檢查一下,要我出去幹嘛,我就站在這裡看著!」
「你這麼緊張幹嘛?我是醫生,你以為我要對你嫂子幹嘛?」御卓唐覺得幾個月沒見這小子,怎麼感覺他有些變了呢!於是,他故意露出一絲驚豔的目光盯著寧茵看了一眼,嘖嘖稱讚道,「真是標準的東方美人,讓人看了後就有強烈的保護欲!」
「你給我滾——」雷應琛突然就罵了一句,惹得御卓唐更加好奇了,奪目的黑眸緊緊盯著雷應琛,唇角的笑容也越來越深。
雷應琛終於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他悶悶的鬆了手,摸出一支菸想要緩解一下自己的尷尬,沒想到又被御卓唐給看穿了,最後他只好鬱悶的扔下一句話就去了客廳。「你好好替他看吧,有需要我幫忙的你跟我說,我就在外面!」
過了十分鐘,御卓唐就出來了,雷應琛急忙迎了上去,「怎麼樣?她到底怎麼回事?」
「應該是淋雨受涼加上勞累過度,她的抵抗力很差,現在診斷出來的是急性肺炎……」御卓唐邊洗手邊嚴肅的說。
「急性肺炎啊!這樣嚴重!「雷應琛懵了,他一直以為只是感冒了的。
御卓唐又恢復了輕佻的本色,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眯眯道,」好了,甜心,別擔心你的嫂子了,現在送她去我診所吧!」
「好,你開我的車,我現在抱她下去。」
「我開車來了……」御卓唐看著擔憂得有些不像話的雷應琛,他忍不住微笑著搖了搖頭。
趁雷應琛去抱寧茵時,御卓唐打量著這間他都很久沒有來過的舊公寓,邪魅的臉頰上頓時又浮現出了一抹奸笑。
「和嫂子同處一室啊,挺好的。」車上,御卓唐邊開車邊調侃雷應琛。
「你想到哪裡去了,說了她是我的嫂子.」雷應琛訕訕的反駁,臉色卻有些發燙,還好有夜色的遮掩,和窗外雨滴敲打著玻璃車窗的聲音,足以遮掩了他有些過快的心跳聲。
作為從小到大的死黨,御卓唐還不瞭解他?他雷應琛什麼時候這樣關心過別的女人了?
看來,這個小女子定是不簡單吶。
「黎心彤來找過我……」末了,御卓唐又開口,似乎帶著一絲試探。
雷應琛半點表情都沒有,他一直低著頭,看著懷裡燒都面色越來越紅的女人,眼裡全是擔憂。
御卓唐因為他沒聽見,故意又抬高了一些聲調,「喂,你前任來找我,想通過我約你見面。」
「沒空!!」雷應琛頭也懶得抬,直接一口回絕了他的話。
御卓唐當下吹了一聲愉悅的口哨,繼續毫無節操的笑他,「喲喂,她這是想好你做情夫呢,還是想要做你的情人呢?」
「別在我面前提她,你知道我的脾氣的。」雷應琛語氣冷凝,態度異常堅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