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查到了,是三哥受傷了,奶奶讓她陪他來這邊做手術的……」
「是這樣……」雷澤朗的語氣一下就淡了很多。
「怎麼了,你看到她了?」
「碰到她了……」
「啊?那三嫂呢?聽說應琛也和他們在一起?」
「她走了,剛才把我罵了一頓就離開了!」
「什麼,她敢罵大哥,膽子不小呢!」
雷澤朗捏著電話,語氣揶揄道,「下次你見識一下就知道她的厲害了……」
「好吧,作為我們雷家五兄弟中唯一一個兄弟的女人,她有這權利厲害!」
雷澤朗表情並不是很明朗,淡淡的應和了一下,這才低聲道別要掛電話,沒想到電話裡的男人卻叫住了他。
「大哥,老太來電話,說下週三我們兄弟幾個要回家開家族會議,她讓我聯絡你……」
雷澤朗沉默!
「你去嗎?」
「再看!」
迅速掛了電話,雷澤朗的目光恢復了慣有的憂鬱和深沉,高大的身體慵懶的靠在椅背上,他緩緩撥出一口冷氣。
中國,或許,是該回去的時候了。
…………
雷應琛一直到第二天凌晨才回來,寧茵走後,他瘋狂的沿著御卓唐診所的街道開始尋找,沒想到卻完全沒有看到她的蹤影。
滿眼血絲的他從電梯裡出來時,腦中有的只有後悔。
如果再次面對他那麼傷心的狀況,他一定不會那麼失控的對待她,他知道他已經嚇到她了。
真是該死!
雷應琛咒了自己一句,正摸鑰匙準備開門時,卻發現公寓外的角落裡似乎正蹲著一抹嬌小的身影。
他身體一僵,臉上隨即有欣喜的笑容浮出。
快速奔了過去,雷應琛正想一把拉起她,帶礙於她會憤怒,他只好蹲在她面前,低聲訝異道,「老天,你終於回來了,你知道嗎?你嚇死我了!」
被餓了一天一夜的寧茵疲倦的睜開雙眼,柔弱的模樣引得雷應琛心口一揪。
「快起來,快……」雷應琛這才小心翼翼的朝她伸出手。
她卻身體縮了縮,本能的躲避著他的觸碰。
「對不起,我沒有照顧好你!」雷應琛愧疚的道歉,真心誠意的道歉已經沒有得到寧茵的認同,她一把推開他後,自己扶著牆壁快速的站了起來,粗噶的嗓音低喝道,「我很討厭你,你別靠近我……」
雷應琛怔了怔,自知理虧,便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依舊抑制不住她回來的欣喜,亦步亦趨的跟在她身後。
「你去哪裡了,弄得這麼髒兮兮的?」
雷應琛還是沒有忍住,他擔憂的問,寧茵回頭,瞪了他一眼,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雷應琛又乖乖的閉嘴了。
回到臥室內,寧茵翻著衣服準備沖澡,雷應琛只好坐在沙發上,眼睛不斷的朝她房間裡瞟著。
";啊……";
突然,房間傳來一陣微弱的呻吟,雷應琛聽到,立即從沙發上彈了起來,飛一般的衝進了她房間內。
「你怎麼了?」看著寧茵捂著肚子蹲在地上,雷應琛急了。
「你說話呀,醫生給你開的藥丸你有沒有帶在身上,是不是肺炎還沒有好?你忍著,我去叫我朋友過來給你看看……」
雷應琛一陣無措,只好著急的去找電話。
剛站起來走到門口,就聽見寧茵在身後有氣無力的來了一句,「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麼笨,不知道我是餓了嗎?」
雷應琛聽到,頓時就醒悟了,他一回頭,看到寧茵正用幽怨而無力的目光盯著自己。
他隨即嘿嘿的笑了笑,露出一排潔白而整齊的牙齒,還有他唇邊迷人的微笑。
「不是我朋友在你走的時候給了你錢嗎?怎麼把自己餓成這樣了……」
看著寧茵毫無形象的大口吃著麵條,雷應琛心情大好,忍不住戲謔的問。
寧茵懶得理會他,只好不停的吃啊吃,哼,別以為她現在就會放過他,她和他之間的帳她還沒跟他算呢!
等吃飽了有力氣了,她再來教訓他!!
「跟我說說,你一個人去哪裡了?」
還有臉和她來聊天?寧茵吃完最後一口面,翻了他一個白眼。雷應琛抱著雙肩坐在她面前,原本疲倦的五官此時也因為心情大好而連氣色都看起來很不錯。
寧茵擱下碗筷,抽出紙巾抹了抹嘴,順便打了一個飽嗝。
「去了著名的第五大道,邂逅了一個很有藝術氣息的男人……」寧茵靠在沙發上,一副完全沒有受傷的樣子,眼神里流露出異樣的光彩,說得一本正經。
「邂逅男人?」雷應琛有些緊張的問。
寧茵笑,眉眼都彎成了一汪新月,「是啊,他也是中國人,很帥的,還給我畫了一副素描,說我是最美的東方女孩!」
說完,她煞有介事的從牛仔褲口袋裡摸出一張摺疊得皺巴巴的素描畫,然後踩在沙發上,自我陶醉的貼在牆壁上的相框外。
「我想,除了雷家的男人不欣賞我之外,我在外面還是會很有市場的!」
盯著自己的素描畫,寧茵歪著頭沾沾自喜的自我欣賞著。
雷應琛一直盯著她看,直到寧茵回頭來,撞到了他的目光,他的目光深邃如漩渦,一瞬不瞬的盯著她,彷彿可以看清她所有的偽裝,但卻又小心翼翼的保護著,沒有輕易戳破。
盯著他的目光,笑容還浮在唇角的寧茵不知道為何,卻有種想要流淚的衝動。
兩人短暫的注視後,雷應琛率先訕訕的移開目光,盯著牆壁上的素描畫勾唇溫柔的笑,「是嗎?這幅畫畫得還真不錯,其實偶爾出去放縱一下也比較好!」
ps:第一更!接下來還有一更哦,有喜歡他們之間的曖昧的嗎?我最近很迷這種曖昧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