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逍遙的目光再次落在四個人的身上,看到最北邊做得是個光頭中年漢子,一臉的精悍,臉色紅潤,嘴唇稀薄,緊緊抿著。雙眼如電一般射在李逍遙的身上,鋼刀一般在李逍遙的身上刮過,這是光頭漢子給李逍遙的感覺。由於他是坐著的,李逍遙看不出他的身高,但是他上半身的格子襯衣不能掩蓋他結實的肌肉。相必這個人一定很不簡單,北方的位置在中國是最尊貴的位置,能坐在那個位置的人,不是一方的霸主,就是一家之主,一幫之主,所以,李逍遙猜測那人是財幫的幫主。
緊挨著光頭漢子的是一個帶著金邊眼睛的三十多歲的英俊男子,男子身上是寬大的利郎休閒裝扮,極其的儒雅瀟灑,臉上也是儒雅的氣質,若只看此人的外表,很難將他和黑社會拉上關係,只是看到他眼鏡後面充滿智慧的雙眼,且不時的閃過一絲狠辣光芒,才讓李逍遙找到了一點符合他身份的東西。
礙著儒雅男子的是一個**的女人,一個很懂得**的女人,李逍遙除了看到她嫵媚的臉蛋以外,很難不看見她高高聳起,並微微敞露驚人溝壑,但是說她懂得**是因為,你只能看到她驚人溝壑的皮毛,下面就是黑色的蕾絲花邊,下面就是黑色的比肩,驚人的過去卻是出奇的平原,那是她平坦緊緻的小腹,小巧的肚臍若隱若現。再下面因為桌子的原因,他看不到,所以,李逍遙故意走了這邊,眼裡露出色迷迷的光,看到了,是一條超短的皮質短褲,緊緊的箍在她挺翹渾圓的臀部,修長筆直的白腿交疊著伸在長桌子下面,風情無限的盯著靠近的李逍遙,有意無意的挺動一下高聳的,你卻又不能說她賣弄**,她的動作自然而流暢,渾然天成。李逍遙心裡暗叫一聲尤物!眼睛就盯著她不放。李逍遙在她的眼裡看到了一絲不屑和失望。
李逍遙心裡一喜,眼角就看到了他們對面的那個男子身上,眼角的肌肉忽然微微的收縮跳動了下。李逍遙忽然有一種被兄親猛獸頂上的感覺,光頭男子的眼神雖然狠辣,彷彿要砍死人,卻沒有此人的眼神具有窺視力,鋼錐一般想要穿透人的靈魂,尤其是裡面夾雜的狠毒陰森,的撲到李逍遙的身上,李逍遙頓時激靈一下。緩慢的收回目光。
李逍遙的心裡已經有了大概的猜測,根據林盈盈的介紹,他知道,光頭的就是財幫的幫主木銅箔,儒雅的男子就是財幫狗頭軍師狗聖,旁邊的火辣女子是紅粉骷髏的狐聖,而最後那個一定就是以無間道和間諜技術聞名的鷹聖。
這幾個人可以說是整個財幫的全部精銳,李逍遙心裡一絲嘲弄,想不到自己竟然可以勞動這麼多人的大駕。兩個指著他的槍手,在狗聖揮手之後收回了槍,回到了電梯門口,柱子一般的立在那裡,仍舊是面無表情。
而他們的槍不知道何時消失,去了哪裡。李逍遙心裡再次一沉,自己想要出去,這兩個人必須解決掉。
「哈哈,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想不到殺我財幫大將的竟然是個少年。果然是不同凡響啊!」李逍遙聽到光頭大漢的豪爽笑聲,就知道自己的一切偽裝都彷彿冰雪遇到了驕陽,毫無反抗之力就消融殆盡。眼前的人真的看透了自己。
「小子何德何能,竟然可以勞動大名頂頂的財幫幾大首腦親自現身相見!您太高看小子了吧!」李逍遙知道木銅箔看穿了自己,但是他想知道,自己到底哪裡露出了破綻。所以想要出言相激。希望可以從木銅箔的話裡得到一些啟示。
「好好,果然是人才!我就告訴你好了!嗯,要不還是勾連說吧。」木銅箔回頭去看狗聖。狗聖的名字叫勾連。
「呵呵,還是幫主告訴他的好。」狗聖勾連微微笑著並不藉機表現自己。很是含蓄的翩翩風度,眼睛裡照顧到了周圍的所有重要的人,顯然是一個社交和鬥心思的高手。
李逍遙就在這個瞬間看到了他們之間的裂痕,因為在木銅箔問狗聖的時候,鷹聖的眼裡閃過一道寒光,那是嫉妒之光。顯然鷹聖在嫉妒狗聖。而剛才木銅箔的眼睛望著紅粉骷髏的乳溝時,紅粉骷髏卻在迷離的望著狗聖。她似乎沒有感覺到木銅箔色迷迷眼光,但是她的眼光好像任何時候都是迷離的,就因為這樣,木銅箔在色迷迷的看著他的時候,發現她在看狗聖,木銅箔倒是沒有疑心。但是眉宇出現一絲陰霾。心裡又浮現出狗聖一次和他的談話。
「我發覺鷹聖的一些做法不太妥當啊。他的間諜人員幫主都知道有哪些?」狗聖剛進入財幫不到一年的時間就給木銅箔提了很多有建設性意見,也漸漸的取得了木銅箔的信任。
「怎麼了?」木銅箔有些疑惑,目光疑惑不定的看著狗聖。但是狗聖卻從木銅箔的眼裡看出了太多的東西,他可以肯定的是,木銅箔其實早就對鷹聖有了防備之心,只不過找不到合適的機會和合適的人而已。
「他的間諜弟子雖然給我們幫裡添了很多好處,也讓我們得了很多絕密的情報。但是,情報都是他一人負責的,給我們送來什麼,我們就看什麼,他到底有沒有藏私我們可就無從得知了啊!」
「那你想怎麼做?」木銅箔曉得狗聖是個很厲害的人,也就不再兜圈子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尤其是黑幫裡,更加的極端化,為了利益就不好再講別的什麼了,所以,鷹聖是需要防備的。所以,兩人商量完之後,就全力選擇了一個人,讓他到了鷹聖的門下去學習,然後監視鷹聖的一切。
而狗聖為了防止類似的事情發生在自己的身上,所以,他儘量不收羅人才,也不建立自己的勢力,也不和別人爭權,因此,他在木銅箔的心裡,地位一天天的加重。而鷹聖看著狗聖的眼神也一天天的陰冷。
李逍遙心漸漸的鬆開了,看出了他們之間的罅隙,就更加的相信書裡說的了,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感嘆一句原來他們也不是鐵板一塊啊!那就好啊,我很喜歡啊!
木銅箔繼續賣弄他的眼力,「你在進入大堂之後我們就已經看到你了。當時你並沒有多少的害怕,反而是很謹慎的打量了大廳裡的角角落落,想必是看那裡的保安數量。是也不是?你打過電話之後,估計那個時候你已經知道要暴露自己,而且也看到了攝像頭,故意裝作膽怯和猥瑣。進了電梯之後,你看到還有攝像頭,而且我們都在觀察你,所以你更加賣力的演戲。出電梯門的瞬間,當兩把槍頂住你的時候,你的身體雖然沒動,但瞳孔卻收縮了幾倍,奇怪的是你竟然沒有嚇得尿褲子!哈哈……按照你演的戲應該是這樣!不過,你又故意露出色迷迷的眼光盯著紅粉放光,但是眼神卻沒有一絲的**邪,而是在觀察老鳥,就是這位鷹聖。這些更加的說明你是在演戲。不過,你似乎忘記了,你敢在知道了我們等著你之後,走進通天大樓,就已經證明你不是一個膽怯之人,尤其是在知道你打敗了老貓也就是張虎之後,更加的證明你不是一個簡單的人,而你的一切膽怯的反常表現只能有一個解釋,那就是你在演戲!」木銅箔說到這裡,有些得意看了一眼紅粉骷髏,而紅粉骷髏露出一個魅惑的笑容,表示對他觀察力的佩服。木銅箔**笑著撫摸自己的油亮光頭。顯得十分的得意。
而在看到紅粉骷髏露出**笑臉時,鷹聖眼裡閃過一絲嘲弄之色。心裡暗道:「你個,除了還會什麼?每天岔開雙腿躺在**,都能和老子平起平坐。老子和張虎出生入死這麼多年,為幫主流了多少血才有了今天的地位。幫主也太不公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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