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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的千錘百煉,直到這一刻,白筱才知道自己終究沒練就一顆金剛不壞之心。
裴祁佑漫不經心的語氣,舒夏等在那裡期待的眼神,猶如薄刃扎進她的心頭。
遮掩在圍巾下的項鍊,冰涼的吊墜,卻像是猩紅的菸頭燙在她的肌膚上。
白筱忽然發現自己出現在這裡,本身就已經是個愚不可及的笑話。
早該想到的結果,為什麼還要傻傻地抱有希望,以為、以為他……
「是裝在這個袋子裡了嗎?」
舒夏說著就要來奪白筱手裡的紙袋。
白筱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紙袋被她牢牢地攥緊,「項鍊不在這裡面。」
「那在哪裡?」舒夏一雙眼死死地盯著袋子,顯然不信白筱的話。
白筱目光直直地射向裴祁佑,壓抑著心頭的苦澀跟自嘲,回答:「我忘帶了。」
「忘帶了?!」
舒夏驟然變臉,雙手環胸,冷笑:「那你怎麼沒把自己也給忘了?」
那是她在柏林逛街時看上的項鍊,也因為那條項鍊裴祁佑才會跟她相識,裴祁佑對她有意思,裴祁佑這種能力不凡的商人同樣也吸引著她,用完晚餐後上來酒店房間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沒想到居然被一個小助理破壞了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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