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筱醒過來時,只有一個感受,難受,整個人彷彿置身於冰火兩重天,口乾舌燥得厲害。
腦袋脹痛,暈眩,眼前的景物恍恍惚惚,看不真切。
耳邊似乎有嘩嘩的水聲,白筱一個翻轉,人已經滾落到了地毯上。
她想要喝水,迷迷糊糊間,注意到那亮著燈的半毛玻璃門,水聲是從裡面傳來的——那是衛浴間。
衛浴間裡有水,她一定要泡在冷水裡好好洗個澡……
只是她的手剛碰到門把手,門卻先一步開了,一陣帶著沐浴露香味的熱氣撲面而來。
她剛才走得太急,一時來不及止步,朝著來人一頭栽去,撞進了一個懷裡。
腰卻被一股遒勁的力道箍住。
白筱首先看到的是他腰間的浴巾,然後是平坦又紋理分明的復肌,再往上,是精壯剛硬的匈膛,她慢慢地仰起頭,迷糊的視線裡一張男人的臉越來越清晰。
烏黑的頭髮溼漉漉地,有透明的水珠從髮梢滴落,淌過他高挺的鼻樑,薄薄的唇瓣,線條優美的下巴,朝著突起的喉結處而去。白筱怔怔地望著他,眼前這張臉跟記憶裡那張冷漠的俊臉慢慢地重合在一塊兒……
鬱紹庭看著意識不清的白筱,下意識地摟住她的腰,隨即眉頭皺緊。
他的房間什麼時候多了個人?還是個蓬頭垢面的女人!
他剛要推開像軟泥癱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打電/話去責問景行怎麼辦事的,一陣屬於女人特有的馨香包圍了他,他一愣,懷裡的女人卻已經圈住他的脖子,低低地喚他:「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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