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麼肆無忌憚地像無尾熊掛在自己的身上。
白筱抱著他:「你今晚不走了?」
鬱紹庭想去推開她的手頓在了半空。
「祁佑……我好難受也好累,不知道是不是吃了壞掉的東西……」
她口中的名字讓鬱紹庭眉頭緊鎖,手已經落在她的肩頭:「你喝醉了,我打電/話讓人過來接你。」
強行推開她,鬱紹庭轉身到床櫃邊拿起電話,剛撥通秘書景行/房間的號碼,腰間就多出了一雙小手,她已經貼上他的後背,緊緊地,從後面抱著他,牆壁上是兩道交纏在一起的黑影。
鬱紹庭眸色一暗,喉頭聳動了下,身體頓時緊繃,因為他發現她居然沒有穿……
「你就那麼嫌棄我嗎?五年了,你寧願外面找女人也不願意碰我。」
白筱身體被烈火炙烤般的難受只有在抱著他的時候才得到減輕,靈魂深處的叫囂讓她的身體更為空虛,她越抱越緊,一手撫著他的肩頭,一手不受控制地移向男人腰間的浴巾。
鬱紹庭驀地按住那作亂的手,聲音冷沉:「鬧夠了沒?」
他想把她甩開,她卻像蔓藤纏在他的身上,結果非但沒擺脫她,反而連自己也栽落下去!
兩人重重地倒在柔軟的大**,鬱紹庭皺著眉想起身,起到一半就僵在了那裡。
酒店套房內,光線昏暗,身/下的女人突然仰頭,親住了他的薄唇,她一手攀著他的肩頭,一手往下撫去,來回摸搓,在她得寸進尺之前,鬱紹庭抓住了她的手腕:「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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