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得到暗示,忙添油加醋地說:「那男的就圍了條浴巾,房間裡是有個女的,看樣子神智不是很清楚,我懷疑被餵了藥,我話還沒說完,他就急匆匆地關了門,像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
「是嗎?」錄口供的警察半信半疑地打量三人。
「必須是!」葉和歡跟秦壽笙重重地點頭,語氣信誓旦旦。
話音剛落,剛進去的四名警察就從套房裡魚貫而出。
葉和歡跟秦壽笙掩飾不住的幸災樂禍,伸著脖子瞅過去——
可是,當他們看到那個被女警跟酒店女經理攙扶著出來的女人,即便裙衫不整、長髮凌亂,面目潮紅,但熟悉的五官卻讓他倆再也笑不出來。
——白筱……白筱怎麼在這裡?!
始作俑者的兩人還沒回過神,在警察後面,房間裡又出來了個男人。
葉和歡看過去,只一眼,就看呆了!
英俊疏朗的五官線條如同斧鑿刀刻,無論是眉線,鼻線,還是緊抿的唇線,深凹的眼窩,目光深邃凌厲,此刻,他的黑髮微溼,修長頸瘦的身體,唯有腰間一條浴巾遮掩。
哪怕是被警察突然闖入,他也未曾流落過絲毫的狼狽跟難堪,只是臉色異常陰沉。
葉和歡忍不住一個冷顫,說好的魏海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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