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壽笙嘀咕抱怨,白筱則望著沈勁良的背影思索,不知道哪個委託人這麼大架子?
……
走出警局,白筱才發現天已經亮了。
「走,到車上去等和歡。」秦壽笙扯了扯她的衣袖。
白筱不免疑惑,「警察怎麼不讓我錄口供?」
按秦壽笙說的,她貌似也摻和到了這起案子裡,但剛才的女警卻隻字未提。
「你一個昏迷不醒的人知道什麼?」
秦壽笙風情地翻了個白眼,但心裡卻打鼓,他可不敢告訴她昨晚她差點被人給強了!
白筱總覺得哪裡怪怪的,但又說不上來到底哪裡不對勁。
一輛掛著軍牌的吉普車在不遠處停下。
然後一個大校軍銜的軍官從副駕駛座下來,就快步往警局裡走,身後,開車的警衛員已經下車,拿了個紙袋跑著追上去:「徐參謀,三少的衣服……」
「這警局昨晚是不是關進了什麼大人物?」秦壽笙摸著下巴興味地說。
白筱的頭還脹痛著,沒有搭話。
兩人又等了一陣,葉和歡才踩著十二釐米的高跟鞋風姿妖嬈地出來。
「怎麼這麼慢?」
「別提了!」葉和歡給車解了鎖:「對方律師一個勁纏著我說私下協調,但警方已經立案了,我還能怎麼著,對了,白筱,你沒事吧?」
白筱笑了下,「已經好多了。」
「天哪……快看!」秦壽笙突然叫起來。
白筱至今還沒弄明白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正想著,秦壽笙一驚一乍的聲音讓她看向他手指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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