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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局倒計時【三】你不要自卑,我們男人也不是來者不拒的(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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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去學校接了鬱景希,一家三口在附近一家西餐廳吃飯,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

小傢伙受寵若驚,尤其是當白筱說,是爸爸提出要來一小接他吃飯的。

鬱景希喜歡吃肉類,一下子點了兩塊牛排,鬱紹庭沒有同意,只是讓服務生想辦法換成一塊體積大點的牛排,還特意交代了是黑椒牛排,又給自己跟白筱點了一個套餐,才把選單還給服務生。

小傢伙瞪著一雙圓溜溜的黑眼珠子,瞅著鬱紹庭,覺得爸爸今天又不正常了洽。

很快牛排跟套餐就端上來了。

「他以前,都不知道我喜歡吃什麼!」鬱景希扯了扯白筱,小手捂著嘴,在白筱耳邊說悄悄話。

他的聲音並不輕,儘管他自以為說得很小聲。

鬱紹庭一邊切著牛排一邊抬頭看了兒子一眼,手上動作沒停,把牛排切成了精緻的小塊,然後遞給鬱景希,在鬱景希準備用小手捻牛排時,他掀起眼皮,皺了下眉頭,淡淡的語氣裡蘊含了嚴厲:「叉子呢?鈐」

鬱景希抿了下小嘴,控制住不翻白眼,重新拿起叉子,扭頭對白筱說:「我收回剛才的話。」

白筱忍不住笑,拿起餐巾攤開又重新摺疊,鬱景希配合地敞開雙手,乖乖地,讓她在自己身上‘為所欲為’。替他在衣服領口塞好餐巾,白筱又在他的腿上放了一塊餐巾,才說:「好了。」

小傢伙吃東西,有時候速度太快,總是把汁料之類的沾在衣服上面。

「我要開吃咯!」鬱景希就像是宣告,脆生生地喊完,立刻埋首開始解決那塊大牛排。

鬱紹庭已經把套餐裡部分食物弄好,裝進小碟子,放到她的面前。

「謝謝。」白筱看著那些菜,發現都是她平時喜歡吃的,因為她不吃洋蔥,他就把洋蔥撇開到盤子邊上。

……

用完餐,送鬱景希回學校,剛走到餐廳門口,不期而遇了另外一撥人。

白筱看到應該是從某個包廂出來的裴祁佑,不由地,停下來。旁邊的鬱紹庭亦放慢腳步,望著對面走來的人。

裴祁佑的身後,是一男一女,男的手裡還拎了一個攝像機。

看見白筱時,裴祁佑的神色有些微的怔忪,但隨即發現她身側的男人,他臉上的表情又瞬間疏冷了。

倒是女記者看見鬱紹庭,立刻笑著上前打招呼:「鬱總,你也在這裡吃飯嗎?」

鬱紹庭點頭,視線落在攝影師的手上。

女記者主動解釋:「今天,我負責採訪裴總,什麼時候,鬱總也能接受我們雜誌社的採訪?」

鬱紹庭不喜歡被採訪,不管是雜誌還是報紙,電視節目更不行,這點圈子裡都知道,但依然有媒體嘗試著找他。

女記者的話純粹是玩笑,誰知,鬱紹庭居然點了頭:「具體的,秦記者,可以去跟我秘書敲定時間。」

更讓女記者激動的是,鬱紹庭居然知道她姓什麼。

「前年東臨年會,當時我以股東身份出席,秦記者去了,還站起來提問了當時的凌總,如果我沒記錯的話。」

「那個就是我,鬱總沒記錯。」女記者紅了臉,當時,她還是實習記者,沒想到鬱紹庭認得她。

裴祁佑看著鬱紹庭態度和善地跟受寵若驚的女記者談話,心中,大抵知道鬱紹庭接下來要做什麼,不然憑鬱紹庭的脾氣,怎麼可能跟一個記者這麼好聲好氣,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褲兜裡的雙拳,下意識地,緊了緊。

鬱紹庭抬起腕錶看了看:「我還要送孩子去學校,先失陪了。」

女記者也注意到了他身邊的白筱,而白筱又牽著鬱景希的小手,好奇地問:「這位是?」

白筱最近在娛媒圈子裡紅了一把,尤其是她站在鬱紹庭旁邊,秦記者一眼就認出了她,但壹週週刊上報道的真假,難以評定,當事人又沒說什麼,作為新聞記者,被她碰到了這個機會,還是想親自求證。

「她是我愛人。」鬱紹庭說話口吻如常,很自然地攬過白筱的肩,低頭,深情地看了她一眼:「上午剛陪她去醫院做了檢查。」

他說的後半句話,令人浮想聯翩。

驚訝的不僅僅是記者跟攝影師,還有白筱,沒想到他就這麼,把兩人的關係告訴了媒體記者。

沒有一點心理準備。

「我們先告辭了。」鬱紹庭很是客氣,說完還朝裴祁佑的方向頷首,然後才帶著白筱跟孩子離開了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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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筱像木偶一樣,被鬱紹庭摟著走到車邊,才回過神,回頭往餐廳看了一眼,咕噥了聲:「你怎麼那麼說?」

鬱紹庭已經拉開後座車門,鬱景希像小泥鰍爬進去,乖巧地坐好。

白筱見他關上車門,轉而開啟副駕駛座車門,明白他的意思,坐進去,等他上了車,才繼續道:「這麼貿貿然地說出來,這些記者會不會添油加醋地亂寫?」她已經在壹週週刊的記者那裡見識到了什麼叫黑白是非顛倒。

所以,聽到壹週週刊被停刊,白筱很不厚道地覺得這個訊息真是大快人心。

鬱紹庭見她沒系安全帶,探過身,替她扣好,抬起眼望著她,目光平和:「他們自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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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筱望進他的眼睛裡,在那裡,只有篤定的、讓她安心的穩重。

她輕輕握了下他繫好安全帶後擱在她腿邊的手,鬱紹庭反手,回捏了下她的手心,然後坐回到駕駛座上。

……

半路上,鬱紹庭突然說了一句:「早知道祁佑也在那,就跟他們一塊兒吃飯,跟那個記者套一下關係。」

相處久了,白筱也發現,鬱紹庭這個人,有時候會無理取鬧,還有一點點矯情。

聽他一口一個祁佑,她轉頭,故作不解地看著他:「剛才不還是秦記者嗎?」

「……」

鬱紹庭頓了頓,爾後被她氣笑了,低沉的聲音卻硬起來:「不就是一個記者,值得你跟我玩心眼?」

「那你還把人家的名字記得那麼清楚?」

「……她脖子上的工作牌上寫著。」至於年會的事,確實當時她提的問題太刁鑽,自己才會留下印象。

白筱不吭聲了。

他看了她一眼,右手,從方向盤拿開,來拉她的手,白筱不動聲色地抬手去撥發絲,他摸了個空。

然後,還把頭轉向另一側,把後腦勺留給了他。

鬱紹庭還想說什麼,眼角瞟見後面的兒子,閉了嘴,專注地開起車來。

鬱景希抬起頭,看看互不搭理的兩個大人,嘀咕了一句,又低頭,自顧自地玩最近班上流行的魔方。

到了學校,白筱送鬱景希回教室,鬱紹庭沒進去,在車裡等著。

「你跟爸爸吵架了?」快到教室門口時,鬱景希仰起頭,看著白筱:「那個女記者,當不了爸爸的小三的,你不要自卑,我們男人也不是來者不拒的,尤其是老菜梗,吃起來咯牙。」

白筱被他逗樂,捏了下他軟軟的臉蛋:「整天不好好讀書,淨知道瞎說,還男人……」

「我怎麼不是男人啦?」鬱景希翻了下白眼,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自己在安慰她都不知道!

「好好,你是男人,現在進去上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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